的凋落寓意又恰是桃凌二字,如今几年光景过去了,叶桃凌终于要完成自己人生中的那件大事,可又偏偏的,这剑宗的血桃一反常态的开着,竟是一片也不肯凋落。
于是宗主摇了摇头,在心里悄悄的问这些桃花道:“就连你们,也想看看叶桃凌的剑么?”
如果此刻换了白舒站在这里,他想到这个问题,他或许会想到,桃花落的时候叶桃凌重获新生,而桃花此刻一反常态的开着,或许是昭示着叶桃凌的死亡。
在桃花盛放和凋落之间生死,这也是人世间的一件浪漫事情。
叶桃凌站在天门之上,迎着微风向前走了一步,她右手没有放在星陨之上,而是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别人都看不明白,宗主却清楚的知道,叶桃凌的手依旧放在了剑上。
剑宗中人有一门独特的养剑之法,将全身气脉及精血内敛,以身成剑。
在养剑的过程中,剑主人的剑意在不断地积累之中,达到一个气势和意蕴的顶峰,在脱离了媒介束缚的情况下,一旦启用,其剑势、意、形、力都将达到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可同时,这一剑也带走了剑主人全部的精血与精气神。
叶桃凌养的这柄剑,就连宗主都没有把握接的下来。
于是宗主便问叶桃凌道:“丫头,你胸中的这一柄剑,可要养好了么?”
叶桃凌双目低垂,目光落在桃花之上,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幅场景。
她轻声说道:“就快了,但是还要等一下。”
宗主知道叶桃凌等的是谁,她很庆幸那一年白舒造访剑宗,她把叶桃凌托付给了白舒。
因为叶桃凌走了一遭太虚,肩上的疤,胃中的伤都已经消失不见,她唯独还剩下心里的悔。
而到了现在,就连她心中的悔也要消失不见了。
一个折磨了自己很多年的女子,就要解脱了。
宗主欣慰道:“那你就好好等着,等待是一件极有力量的事情。”
如宗主所言,这是一种深层次的力量,任何事情都可以在电光火石间分出个所以然来,唯独等待,是以不确定和煎熬来赌博明天,非有大力量,大勇气者不可为。
就像董色等着白舒,而白舒等着萧半山,叶桃凌等着鼎城一样。
等待才是最折磨人的一件事情。
叶桃凌却在宗主这句话中逐渐冻结了眼眸,她低声道:“我就等这最后一次了,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等候,我要把杀李安忆的凶手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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