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是,我的父亲被人咒杀了。”
老伊本缓缓说着,走向了走廊的一侧,看向了那个简单却功能完整的厕所:“当我们在太阳升起的清晨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坐在马桶上,口吐鲜血、死不瞑目。”
在安息,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厕所与沐浴室,即使是在自由民里也能算是有地位的体面人。这意味着他们拥有着“能自由使用的水”。而一些奴隶如果想要清洁自己的身体,就只能用焙得滚烫的沙子来洗澡。
但对老伊本来说,这是他无数次噩梦的开端。
“断肠诅咒?”
艾华斯认出了这个诅咒。
老伊本点了点头。
他露出讽刺的笑容:“在那之后很久,我都以为父亲是被那些……‘贱民’所咒杀的。因为我觉得父亲是善主无敌的护卫,他们若是无法解决他,就无法刺杀善主。因此我其实很不理解姐姐为什么想要加入沙喉教派,经常与她发生争吵。
“后来,姐姐愤怒的给我展示了证据——那是父亲与沙喉教派交流的信件。原来我的父亲一直都是沙喉教派秘密发展的下线……我是一个反抗军的儿子。
“我那时……一时无法接受。因为我一直以为我是英雄的儿子,是与那些奴隶截然不同的出身。我曾经想要离家出走,离开这片绿洲城邦,前往沙漠深处如那些故事中的‘英雄’一样冒险。
“直到,母亲哭着将父亲的遗书交给了我。”
“遗书?”
连哈伊娜都意识到了不对:“被咒杀的人还能留下遗书吗?”
“因为断肠诅咒不是一种烈性诅咒。”
一旁同为超越者的朱堂解释道:“它比起刺杀,更接近惩罚。它会让人的肠子化为毒蛇,痉挛翻滚,这会让人强烈的腹泻,腹痛……那种痛苦会让人满地打滚,甚至活活咬断自己的舌头。这种诅咒会在持续大概四个小时之后波及心脏,最终因为心脏骤停而死。”
——换言之,老伊本的父亲是在半夜意识到自己被诅咒了之后,就忍受着剧痛写下了遗书、随后一声不发的死去。他甚至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却没有惊动自己的家人。
这意味着什么,已然不言而喻。
然而对还是个孩子的伊本来说……或者说,对完全没有诅咒学知识的伊本和他的家人来说,父亲的死因都是一个谜。
“父亲希望我能够成为英雄,就和我名字中的赫勒钦爵士一样。”
老伊本轻声说道:“善主听闻我父亲被人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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