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后的四十八小时,是舆论彻底清算与转向的黄金时间。
孙潇雨那支在巨大压力和精神崩溃边缘录制的道歉视频,于发布会次日下午五点,通过她国内所有社交媒体账号同步发布。视频标题很简单:《我的道歉与忏悔》。
视频里的她,与几天前在“天鹅绒茶室”里那个眉飞色舞、畅想未来的女孩判若两人。没有精致的妆容,头发凌乱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泪水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穿着一件最普通的灰色连帽卫衣,领口有些松垮,衬得她整个人更加瘦削单薄。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眼下的乌青即便在没有打光的素颜状态下也清晰可见,那是连续失眠、惊恐与悔恨交织的痕迹。
她坐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角落,背景是素白的墙壁,没有任何能显示地点或生活痕迹的物件——或许是在曼彻斯特某间廉价短租公寓里,或许只是刻意营造的忏悔空间。光线从她侧上方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显得憔悴不堪。
视频一开始,她就对着镜头,深深地、颤抖着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持续了将近十秒。起身时,未等开口,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滚落,滑过她干燥起皮的脸颊。
“我……我是孙潇雨。”
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抽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但出乎意料地清晰,没有逃避镜头
“我在这里,向耿斌洋先生,向上官凝练女士,向所有因为我愚蠢、卑劣的行为而受到伤害、感到失望和愤怒的人……郑重地、诚恳地道歉。”
她闭上眼,泪水汹涌,肩膀微微发抖,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卫衣下摆。
“我承认,之前发布会播放的视频里,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却引来更剧烈的哽咽
“20XX年X月X日晚上,在曼彻斯特,我偶然遇到了因醉酒在公寓门口沙发上睡着的耿斌洋先生。我……我没有帮助他,没有叫醒他,反而……鬼迷心窍地,把他当成了一个……一个可以让我获得关注和流量的‘机会’。”
说到这里,她几乎泣不成声,双手捂住脸,身体蜷缩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抬起头,对着镜头,眼神空洞而绝望,如同被抽走了灵魂:
“我利用自己学过的一点摄影知识,刻意调整角度,借位拍摄,故意放置围巾、口红……制造了那些极具误导性的照片。我精心撰写了那些暧昧模糊的文案,有意引导网友往错误的方向联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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