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度,准备迎接崇拜,然而没有等来应有的「哇塞」,余光只看到温石韵嘴角一撇,顿时不满。
「你这是什么表情?看不上我的法门?」
「没没,看得上看得上,师父三十武圣,自己推陈出的功法肯定天下第一,多少人抢破头都学不到。」
「哼,这还差不————」
「就是感觉师父给功法取的名字挺一般的。」
「一般?」梁渠大怒,「娥英给我取的,她都觉得这名字好,你居然觉得一般?上了十年书院,有没有增长一丁点的审美修养?」
「您都说了是我师娘觉得好,我师娘看您啥不觉得好啊,您搬张凳子坐这抠脚,我师娘都觉得风度翩翩,不拘一格。
——
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这句话您不天天挂嘴上教我吗?感觉《淮王决》都比《淮王经》好听点,要不改一下?」
「逐出师门!」
肥鱼抬头,发现不是老蛤蟆,继续干活。
「不要啊师父,《淮王经》,这名字太帅了!跟您英武不凡、英俊潇洒的相貌一样,就得叫这个,才能让弟子看到就想学啊!」
「哼,前倨后恭!大丈夫,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罚你抄写八百!」
「明白,师父!回头抄!」
梁渠和温石韵大呼小叫,周围猴子绕成一圈,跟着上蹿下跳。
龙娥英后头发笑,大小孩和小小孩。
「行了,不知道跟谁学的。」梁渠挥手招来【藤兵】,一屁股坐下,「《行气铭》练的怎么样?」
「炉火纯青啊师父。」
「运一遍给我看看。」
「得令!」
运气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更是一项难度较高的事。
正常世家子弟有条件的,都会选择先修一门中正平和的简单功法,打上一段时间的基础,当做「童子功」。
少则数月,多则以年计算,通常就是骨关到血关的过程。
先《行气铭》,再《万胜抱元》,这也是梁渠的来时路。
温石韵身为世孙,根骨为后天半武骨,悟性方面同样不差,梁渠昔日给的冥木根就能帮助孺子开慧,至今戴在温石韵的脖子上,怎么都是个小天才,颇有成效。
「不错,这门功法,我是初创,自然是极其适合我的,但除非是自己自创,不存在外人的功法,十成十贴合自己,适不适合你,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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