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人把刀一扔,披上一件袈裟就算罪孽全消,那这佛和魔,我看也没什么区别。”张大川讥讽。
他从来都只信奉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否则,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唉,还是太过年轻了。一个人有罪与否,岂能由寻常凡俗一言以蔽之呢?”乾光大佛寺的另一尊佛陀微微摇头,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教。
“确实不能一言以蔽之,但真正有罪的人,也不是你口中的‘我佛’一句放下屠刀就能当无事发生的。”张大川声音拔高,“你们这些人,口口声声都是慈悲为怀、普渡众生,可仅仅今日一战,两边阵营死了多少人?这罪孽,你们的佛祖,消得了吗?”
“妄言!”通德沉声道,“众生愚昧,需我佛指引,生死皆有定数,大势不可更改,顺应大势所做之事,岂可称之为罪孽?施主,你着相了。”
张大川闻言顿时气笑了。
他抵抗叫有罪、作孽,人家入侵叫顺应大势而为,这都不是双标了,这纯纯就是厚颜无耻!
“真应该让人来仔细听听你们说的这些话,不觉得前后矛盾吗?”张大川冷笑道。
通德再度否认:
“是否矛盾,须由我佛认定,施主你说了不算。”
好家伙!
张大川直呼好家伙。
这帮玩意儿不仅颠倒黑白、掌握绝对话语权,还连他指点议论的权利都要剥夺,跟赵高指鹿为马有什么区别?
你咋不说你不吃牛肉呢?
张大川很想嘲讽一句。
可惜这种话就算说出来了,也是对牛弹琴。
通德、觉远这些来自天灵界的和尚,一辈子都不可能听得懂是什么意思。
“跟他废话什么?”云鹤逸开口。
唰唰几声,玉衡宗的六名圣境修士一起上前,将张大川直接合围。前后左右上下,六个人,刚好堵了个严严实实。
“果然,叛徒总是最急不可耐的。不过,你们就不怕重演玉衡宗山门前的那一幕么?”张大川瞥了眼云鹤逸,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他希望的是,天灵界诸圣一块儿上,全都围过来,然后一口气解决了事。
云鹤逸这般急切,带着玉衡宗其余五名圣境修士先围拢上来,这不是张大川想要的局面。
“呵,你大可试试,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我等针对你毫无准备吗?别说现在就你一人了,哪怕你身后那位圣人王境的护道者在场,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