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始,任他梁氏皇朝洪水滔天,我自岿然不动,对,我生前当及时享乐。
他们梁氏不孝不悌是他们梁氏的事,我们周氏和顾氏不掺和。有这工夫,我们还不如做有意义的事。”
大晚上的,你确定做有意义的事是往后院跑?
“走啊,还愣着干啥?”周半夏一脸不解眨了眨眼,歪头当即抓起他手,转身便走,“话说,你钱师兄也是个傻的。
不要和你提梁九干嘛,梁九和高府再有渊源,不是上面有一个胞兄,还有二皇子呢,太子倒了都轮不到他。
再说高府,岂会押他赢?这次高七要不是有圣旨赐婚,早一碗药了事,一命呜呼,哪有进皇子后院的可能。
以我对高老夫人和高大人了解,高府发展到今日,他们母子二人绝无可能走捷径立什么从龙之功。”
“要是高二大人有可能牵扯到高大人吏部尚书位置不保,他们母子二人还能稳得住,不站队?”
周半夏认真思考了一下,重重点头,“对,不会站队,只要储君尚在,他们母子二人绝不会站队。
他们母子二人当初之所以拥护当今天子,那是太子没了,到后期,又是当时还是皇子的当今赢面最大。
再有,应该也和叔父有关。外人不知叔父在哪儿,高老夫人肯定不会猜不到当年被送到江南哪里。
兴许连先帝后来也心知肚明叔父被师父送到扬州周氏抚养,所以叔父不是状元,是被先帝打压了。”
这倒是非常有可能!
先生何等出色,又姓周,还巧到来自扬州周氏,先帝怎么可能不调查。
“这就说得通先帝那个神经病为何明明让叔父进翰林院坐冷板凳,又喜怒无常的时不时召见叔父。”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反正先帝连死了,谁知道是不是如传闻一般,先帝那是在磨炼先生,留先生辅助当今。
“还有我师父,我不知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先帝不收回我师父县主封号,还留郡主府等她回京,但有一点?”
我也很好奇是什么原因。
先捧哏。
“哦,哪一点?”
“如今的太后,在梁国公府出事之前就曾经派心腹通过高老夫人给我师父通风报信。
我师父后来又一直在她府上,不管她认没认出我叔父,高府那时已经被如今的太后拉上贼船。
与其说高老夫人母子二人拥护当时还是皇子的当今为帝,还不如说形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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