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自称奇才的周奇才嘎嘎笑,将放下的海棠果再拿起,双手奉上,“借花献佛,冤大头!”
顾冤大头一脸黑线,曲起手指终究还是舍不得给她额头一个爆栗子,“还当真不知我为何不要此功劳了?
接下来乡试,我要不是高估自己,前五名绝对能站一席之地,运气好的话,解元也会成囊中之物。
无关是否才华横溢,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是我的文风已经有先生影子,很容易被人分辨出是谁的答卷。
在同等水平,主考官很难定夺谁头名的答卷上,我就占了绝对优势,基本上还是会顺水推舟推我为解元。
一我是小三元,二我身后有先生,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我之前院试的主考官还和先生不是一个学派。
连这位当时都毫不迟疑点我为院试榜首,接下来我这次乡试的主考官就非常有可能不会刁难我。
这也是钱师兄今天和我说的第三件事,据他所说,再有钦差大臣挡在前面,先生年江南一行已经瞒不过有心人。
尤其这两个月以来,先生看似陪同康复的师祖四处访友,但将先生走过的路线连起来,必然看出和各地堤坝有关。
再有,你捐献你名下在江南所有田庄存粮善举,虽朝廷还未公开给你奖赏,但实际上朝中大臣皆已得知此事。
将你们叔侄二人这些所作所为前后联系起来,答案不就很明了,试问哪位主考官敢在我八月乡试时刁难我?
钱师兄就说先生虎威犹在,我这个先生的大弟子,还是先生骄婿,我不气焰嚣张都是我有容人之仁。
我想想也是,抛开我先生是何等人物先不提,我是谁,我还是太讲究了,什么与人相处要以和为贵。
就像钱师兄说的,我乃是前福安县主,现被追封超一品梁国夫人,还是先梁国公后人嫡枝里唯一的姑爷……”
你们两个人,可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现如今除了皇室家族成员,还有像钱师兄一样有皇家血脉的外孙,普天下还有谁身份贵重能贵过我……”
你还多了一个敢想啊,大兄弟!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周半夏一脸牙疼,伸手摸他额头,“没发烫,不像脑子烧糊涂了。怪事,难不成还会睁眼入睡,才说梦话?”
“哈哈哈……”顾文轩抓起她的手便往嘴边一咬,“痛不痛?痛就对了。谁说梦话,我都不会。
好了不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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