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珊自认没住进来之前还能估算周半夏建这榆园砸进多少银两,但如今,老早起越算越没底。
这里面早已不是砖瓦木材没少用好料子厚料子的事,光每间屋过年换窗纸都是一笔不小开支。
不怪三丫往大里整造纸坊,嘶,坏孩子,还咬娘亲了,“不要急啥,娘亲还能饿着你咋地?
你姥姥咋还不进来,她在外头你奶奶都不好不出去了,得,你姥姥要和你二舅娘先回去了。”
外面。
紧跟着婆婆出去的马二嫂确实如小姑子所猜一般,一早出来大半天,即使婆婆不回家,她也要回去了。
周半夏从西厢房出来就见庭院里站着一帮人,分男女两队而立,其中有背朝上房,有面朝上房。
还有一下子转头转身的,她有说要走,她有说急啥;他说吃了晚饭再走,他说还早着的热闹场面。
是还早着,马大爷没说错,现在刚过午时还不到未时三刻,即使按一天吃两顿来算,夕食最晚也要申时用。
“爹,马大爷——”
“不急着打招呼,快转个身给大爷瞅瞅你后脑勺长得有啥不一样,你说你这孩子咋接手啥都让你盘活了?”
周半夏还以为马大壮说什么,合着是夸她来着,亏她以后做了什么反骨的事才让人家点的后脑勺。
一般来说骂人不就是说后脑勺长反骨,有听人说脑子长得不一样,真没听夸人还瞅后脑勺长得有啥不一样的。
得亏后面还有一句话,听完,周半夏不由轻笑出声,“外人不知,咱自家人还能不知因为我有俩好爹呀。”
马大壮一巴掌拍在顾二柱肩膀上,“哈哈哈,听见了没,光这话,你不给这孩子当牛做马都说不过去!”
嘶。
巴掌响的。
周半夏默默替公爹肉疼。
顾二柱确实挺疼,半个肩膀差点被拍塌。
按捺住想揉肩膀的右手,他摇头失笑之余更不想多费口舌解释自己明儿不是为老儿媳外头的事而不得不出门一趟。
信的人,压根不用多说啥,他自然会信;不信,即使说破嘴还是不会信,还不如让亲家回头自己去诈闺女。
“一样的,大爷,要不你咋和我爹说得来,因为你们呀,是打碎牙和血吞也舍不得儿女吃苦的好爹。”
可不!
说得好!
帮爹噎死他!
瞅你马大爷还敢不敢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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