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人偶的破绽。”
“当然了，若是那位仙界之主来了，自然可以看出破绽，只不过那位轻易不会降临紫虚大陆，你尽可放心。”
人族无力触及的手段吗？
谢玉宁神色若有所思。
她很想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手段，但看赵牧的意思，显然并不打算告诉她。
赵牧笑了笑：“别想那么多，有些东西如果时机到了，自然会让你知道。”
“好了，为师要走了，我们就此分别吧。”
“不过记住了，权力这种东西足以让人疯狂，所以即便如今你面对大殷皇帝优势不少，但也要谨慎行事。”
“那个人早已被权力侵蚀，若真被逼入绝境，难保他不会为了皇位，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跟你同归于尽。”
“是，师傅，徒儿明白！”谢玉宁应道。
赵牧点头。
其实直到今天，他依然牢牢的掌控着天命道果，所以即便真有一天，大殷皇帝做出了什么疯狂的事情，他也有办法帮谢玉宁反败为胜。
只是如今谢玉宁备受仙使们关注，而作为谢玉宁敌人的大殷皇帝，同样也是仙使们关注的重点。
所以若非逼不得已，赵牧并不想动用天命道果，以免被仙使们察觉到自己的这个底牌。
也因此，赵牧还是希望大殷王朝的事情，谢玉宁最好能自己解决，这其实也是对她的磨炼。
“好了，为师走了，往后若有处理不了的事情就联系为师。”
赵牧笑着说完，身体就忽然开始渐渐淡化。
谢玉宁拱手：“师傅的交代，徒儿必定铭记在心，望师傅此行一路顺风！”
此话未落，赵牧的身形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而酒楼大堂里的食客们，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一个人，已经悄无声息从他们身边离开了。
看着大堂里，依然在议论国师和开阳府府主之战的食客们。
谢玉宁摇了摇头，起身结账后就赶往了无垢城。
……
瀚海大陆，巨大的神灵分身依然立于苍穹之上。
而无数的香火正神，则是在赵牧本尊的指挥下，催动神力持续不断的炼制神灵分身。
赵牧高坐云端，凝视着眼前这具，有可能是自己迄今为止最强大的分身，神色间却并无多少欣喜。
因为他总觉得这具分身还不够强大，至少没有强大到足以对抗人间神灵的程度。
“看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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