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太太蔑她：“看我做什么？我能给你挤奶，还是能给你端茶递水？阿玉跟你说话，你就专心听阿玉的，想做下人，就做好下人的样子！”
汤圆惶恐低头：“是。”
小阿玉朝王老太太嘟嘴：“阿奶，都说了不要叫汤圆姐姐下人呀！她是家人，是我的朋友！”
先生都教过了，下人就是像牛羊猪狗一样的人，可以打，可以骂，还能买卖。
汤圆姐姐不是。
王老太太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自家娃娃会护犊子，是好事。
胡三胖送完了羊奶，本想把小阿玉拐出去玩，看到王老太太坐镇，只好溜走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又有几个人过来，陆陆续续送了一些东西，或是熏肉，或是咸鸭蛋，或是炒豆粉，或是甜菜根。
都是一些要花心思才能得到的东西。
老王家现在有钱了，他们送些便宜的衣裳布料，或是头花什么的，倒是不美。
不如送些村里的吃食，好歹能把小阿玉养起来。
王老太太来者不拒，全都收了。
比起他们送出去的礼，收了这些也不算贪便宜。
等到村长媳妇带着几个族老的媳妇来了，王老太太就说：“你们就别走了，我有事要同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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