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翻了出去。
等到天蒙蒙亮，宁姝才重新回来。
司烨知道她办事不会花这么长时间，十有八九躲哪儿发呆去了。本也想去寻她，但温吟与在冷水里泡着需要照看，且她心情不好时也不愿谁碍眼，这才打消念头。此刻见到她，她虽已不似之前愤怒，可明显还在生气。
司烨默了一瞬，倒了杯热茶递给她。
“柔柔，别气了。”
“贱人，老贱人，小贱人，一家都是贱人！”宁姝咬牙，眼眶微微泛红，“我尚且光明正大，她身为一家主母，还如此不要脸皮！难怪会教出那般下作的女儿！”
这两个时辰司烨联系前因后果，已大概猜出房间里发生过什么。见宁姝此刻怒气未消，温吟与又还未醒来，他委实不便就此事多说，于是道：“忙了整夜也累了，你先休息，等天大亮我再叫你。”
宁姝微微一愣，抬头看他。不知为何，这刻竟觉得他有两分陌生。正想说句什么，眼风一扫，好巧不巧落在妆台的铜镜上。铜镜里的自己唇上还带着血，是个人就能瞧见。
宁姝脑子嗡一声炸开，登时弹跳而起，拉着司烨道：“相公我没有对不起你……”忙用手背用力去擦唇上已经凝固的血痂。
血痂飞起，鲜血涌出。
司烨看得心疼，忙用手拉住她的手腕，制止道：“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对不起我。”顿了顿：“此事与你和他都无关，不论是谁，但凡中药，都会有越轨之举。怪也只能怪那害你的人。”
宁姝不迭点头，激动又委屈，情绪交错之余，眼眶却不禁湿润起来。
司烨见她这般模样，一时间更是难过，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了，小声安慰着：“傻姑娘，这不是你的错，你别往心里去。何况天塌下来还有我在，有我护着你，没事的。”
“……我怕你不要我了。”宁姝把头埋入他的心口，声音闷闷。
司烨淡淡一笑，语气温柔下来：“怎么会？你可是我家的小祸害，我怎么舍得放你走？”
宁姝忍不住破涕为笑，用力抱住他：“是了，我既然答应了你要祸害你一生，便不会半途而废。”
司烨低笑着蹭了蹭她的发顶，用手拂净她脸上泪水。
“好了，没事了，乖。”
宁姝静静倚着，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阵，她突然抖了一抖，从他怀中抽身，怯怯望着他。
“怎么了？”
“我……我必须要跟你交代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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