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种着一些蔬菜,基本上都是大白菜,浇灌的水就是一旁的小河沟,河沟里到处都臭烘烘的。
离着老远就闻到了一股臭水的味道。
袁庆生对这种情形都见怪不怪了。
当初安城也是这样,后来有了钱,一些外地来的老板说这里啥都好,就是整天挨着外面的河,臭烘烘,于是安城就花了一笔钱,直接从上游的水库买水,然后一夜之间,河道里被冲得干干净净。
打那以后,又专门雇了一群人去河边看着,谁敢乱扔东西,就直接罚款。
就这才渐渐的让安城市区途经的几条河流,逐渐的恢复了起来。
“哎呀,这条河地图上没有规划,你们到时候是怎么想的,是把这条河改道了,还是说继续保留河道,如果要保留河道的话,就眼下这个情况,肯定还得要重新弄一下嘛!”
袁庆生说着,手下的人负责记录。
他又往前走了一会儿,看到一扇墙上写着收废品几个字。
从门口一看,这里有一个废品收购站,里面堆着很多收来的废品,堆得像小山一样。
看得出来,村子里的人不光靠种地,还有其他的副业。
……
再往前走一走,在村子里的主干道上,有几户临街的房子变成了门脸房,卖一些烟酒、糖茶之类的小商品。
不过大街上没有卖菜的,因为这里的人自己种菜吃,一路上走过去,有不少人坐在那儿聊天,打牌,丝毫都没有意识到袁庆生的身份。
袁庆生就在这里走着。
看着这里的人,很多都非常的年轻,他知道这些人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混日子。
不是他们不想工作,是,如果要工作的话就得背井离乡,冀省的人乡土感情是很重的。
现在大规模到外地谋生的风气还没有形成,再说,冀省这边的经济情况,总的来说,也算是还可以的,要不然,川省那边,还有周边的几个省份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来这边找工作?不然满大街都有的安徽牛肉板面是怎么来的?
……
这年头,虽然上面觉得钢铁和水泥、玻璃这种重工业赚的钱太少,而且环境也不好,但问题是,有的省份连这些产业都没有。
……
袁庆生又往前走了几步,突然看见一户人家正在起新房,再往前走一走,发现起新房的不止一户,而是好几户。
此时他突然停住脚步,立刻意识到了问题。
“怎么,消息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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