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在体量差不多的大国和大型地区组织当中,美国的中产过的是最差的,没有之一。所以他们的中产焦虑最严重。
有关往上爬这部分,只要还有较为明确的上升通道,就能很好地缓解焦虑。一些发展中国家的中产焦虑不那么严重,就是因为他们的上升通道还是存在的——因为处于社会发展的上升期。要是赶上时代的风口,那真是努力一代人,整个家族就彻底改头换面了。
而相对的就是一些老牌发达国家,他们的上升通道已经完全堵死了。社会被横向细分得太细,在哪个阶层就做哪个阶层的事。哪怕有些新风口,也绝对轮不到下面的人,这就起不到任何缓解焦虑的作用。
而往下跌落这部分,老牌发达国家做得比较好,就是因为阶级固化,各个阶层只和自己人玩,资产也总在有限的幅度内浮动。想大富大贵难,但想一口气跌落那么多层也比较难,顶多也就是在自己被细分的这一层级变成倒数,日子还是过得去的。
而在一些发展中国家就比较可怕了,因为一旦跌落太多,去了一些治安不好的地方,那是有可能丢掉小命的。这会造成严重的焦虑。
由此就可见,为什么美国的中产焦虑这么严重,因为他们同时兼具了“往上爬很困难”和“往下跌落又太快太严重”的缺点。美国整个社会叙事,都在围绕着这两点。这还是相对于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比较典型的中产家庭而言。
丧钟可不是典型中产家庭。他常年不在家,就意味着这家里缺个人。听起来好像是废话,但其实很重要。美国的中产家庭完美地保留了一部分小农家庭的特点,缺个主要劳动力是很可怕的。
丧钟确实会往家里寄钱,给的还不少。但是他不露面参加家庭活动,就意味着会让其他家人压力倍增,尤其是社交方面的压力。威尔逊夫人需要向其他人解释自己丈夫干什么去了,他的孩子也需要在学校向别人解释,而且这种解释通常不太奏效。
还有各类家庭聚会,没有男主人的话,其实是很麻烦的。因为一般较为保守的地区,特指美国南方,也就是丧钟家所在的地方,都是男主人招待男客人,女主人招待女客人。
男人们在院子里烤肉,讨论枪械、车辆保养以及世界局势;女人们则带着孩子们一起在院子里玩,话题也基本都是孩子、亲戚、健身和美容之类的。
丈夫不在家的话,就没办法举办这种家庭派对;不举办就没办法参加,否则会被人看成是吃白食的。丧钟回来之后虽然可以举办,但因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