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之事赶在腊月二十四交年以前结束。
事后,只有徐家等几家亲戚,不会在近些时日办什么过於喜庆的事情。
汴京则又恢復了往日了样子。
徐载靖下朝后,也如往日那般,被皇帝和太子赵枋召到了后廷书房。
“陛下,殿下,卫国郡王到门外了。”
“让任之进来。”
片刻后,徐载靖进到了书房中,看著书房中皇帝、赵枋以及诸位大相公的样子,徐载靖压下心中疑惑,躬身拱手一礼:“见过陛下、殿下,诸位大相公。”
皇帝抬手:“任之,你坐!”
“谢陛下。”
徐载靖说完落座。
看著一旁一脸感慨的大相公们,徐载靖茫然而疑惑的看著他们。
手拿奏章的海大相公看著徐载靖的样子,语气不確定,有极为意外问道:“任之,此事你不知道?”
徐载靖一脸茫然:“大相公,我知道什么?”
两句对话,一下吸引了书房中眾人的注意力。
赵枋:“靖哥,你不知道......算了,大相公,你让靖哥自己看吧。”
徐载靖应是后,赶忙接过海大相公递过来的奏章。
第一眼徐载靖就认出了这是自家大姐夫的笔跡。
“臣顾廷煜诚惶诚恐,谨伏闕上奏:
臣闻《礼记》有云:“父子篤,兄弟睦,家之肥也。”
然臣家门之內,有恩义重於血缘,有慈心超乎常伦,此情此景,常使臣夜半涕零,仰天思报。
臣母白氏,以继室入府,非臣生身之母,而恩逾己出。
臣自幼素稟羸弱,胎疾缠绵,本难永年。
昔岁外家(......略)
母白氏察微知著,泣告父前,彻验汤饵(.....略)
当是时也,若母缄口不言,则臣必夭折,其亲子可顺承爵禄!
然母白氏力护臣身,延医调治,而亲子永失嗣位。
此举,活臣性命,亦彰天地正气。
臣得存续....
母白氏为臣择贤妇而聘。
每见弟侍立庭前,无半分怨色,反劝臣勉力光耀门楣。
臣弟虽年少,却淡泊仁孝,皆母教诲所致也。”
奏章读了大半,虽没有继续看去,但徐载靖心中隱约有了猜想。
“昔母以义斩亲子前程,今臣当以情全弟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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