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疑惑的探头看去。
“小心!窗棍!”
“哎哟!”正埋头称栗子的小贩被窗棍砸了一下。
楼上的姑娘赶忙笑著道歉。
小贩也不以为意。
楼上姑娘又朝矮壮汉子喊道:“我家炊饼还要一刻钟才熟,我家客人却饿极了。”
矮壮汉子闻言,这才放下肩上的扁担。
打开箱笼后取出一片白布,利索的用竹夹子將馒头放在白布上,系了一下白布后放在了竹筐中。
“看不出,老哥哥还很讲究。”
楼上的汉子说道。
竹篮被姑娘们提上了楼,再次放下来的时候,白布中已经放了一串铜钱。
綺云楼上,买栗子和炊饼的雅间中,三个精壮的汉子大口吃著炊饼。
一旁作陪的姑娘们,不时的帮著夹菜盛汤。
酒足饭饱后,三人又享受了一番綺云楼中的暖和,这才迈步朝外走去。
刚打开雅间房门,“寧远侯顾家的当家主母,你当身份多么尊贵?”
有四五个穿著体面的客人说著话,在綺云楼女管事的引领下经过门前。
三个汉子听到此话,瞬间停下了脚步。
客人之一继续说著话:“顾家四房的俊开兄乃是我的好友,听他说过,那位不过是个扬州商贾家的女儿!”
“您这还认识侯府旁支的贵人呢?”
“这有什么稀奇的!”
又有人接话道:“我也听说过这事儿,那白家好像还是贩盐起家的。从盐贩子的女儿到侯府主母,不知道里面有多少脏事儿呢!”
听到这几句,三个汉子对视一眼后,缓步跟了上去。
“听俊开兄说,因是商贾出身,那白氏唯利是图,成亲没几年就掇著寧远侯分了家。”
“后来更是苛待旁支小房,借著身份勒索了不少银钱后,后来子侄们的婚事都少有帮忙呢!”
跟著的三个汉子,拳头已经攥紧了。
“瞧著寧远侯在北边受伤,若是救治不及,没了撑腰的,顾家小房的天也就晴了!”
“继承爵位的又不是白氏的亲生儿子,顾家的天怎么会不晴?且看著吧,顾家大郎定会帮他叔叔討回公道的!”
“那也得寧远侯伤重不......哎哟!”
“啊!”綺云楼的管事妈妈,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得尖叫起来。
摔倒在綺云楼地面上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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