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最新临床试验。这比K疗法刚刚推出的时候反响强烈很多。
研究所设立了专门的团队处理这些请求,严格按照医疗和科研伦理,但压力无孔不入。
一位美国科技巨头的私人飞机直接降落在南都机场,他的首席医疗官带着完整病历来到三博,提出捐助一亿美元建立联合研究中心,希望为他晚期的妻子设计个性化K因子。
“我们理解您的心情,”宋子墨耐心解释,“但个性化K因子的开发需要时间,而且必须遵循研究流程”
“钱不是问题,时间才是问题。”对方直言不讳,“她可能只有几个月了。我们愿意承担一切风险,签署任何豁免文件。”
杨平最终亲自参与了会面,他没有承诺治疗,但同意让团队分析患者肿瘤样本的TIM特征,并纳入“生命逻辑模拟器”的验证队列。“如果理论预测有合适的策略,而且符合伦理审查,我们会考虑,但这不是交易,这是科研探索。”
对方离开时,留下了一张五千万美元的支票作为无条件研究捐助。“无论是否治疗我妻子,请继续你们的研究工作,你们可能是许多人的希望。”
在这场风暴中,杨平做了一件让很多人意外的事:他在自己主办的《医学》期刊上,发表了一篇与癌症完全无关的论文。
论文题为《作为对话的医疗:从对抗模型到系统修复模型的哲学转向》。
这是一篇跨学科的思想文章,融合了医学史、科学哲学和系统理论。杨平提出,现代医学长期受“战争隐喻”主导:疾病是敌人,药物是武器,治疗是战斗。这种隐喻虽有力,但有其局限,它可能导致过度治疗,忽视身体的自我修复能力,将患者置于被动地位。
而K疗法的潜在机制启示了另一种可能:医疗作为与身体系统的对话,调动人体自我的强大生命机制。
“当医生使用抗生素时,他是在引入外援杀死细菌;但当使用K因子时,他是在向癌细胞的‘身份操作系统’发送一条它无法忽视的信息。前者是外部干预,后者是系统内部逻辑的唤醒与纠错。
最理想的医疗,或许不是最强力的外部攻击,而是最精准的内部调节,帮助身体恢复其固有的平衡与修复能力。”
文章引用了中医的“扶正祛邪”理念、现代免疫学的平衡思想,以及复杂系统理论中的“自组织临界性”。杨平没有贬低传统疗法,而是提出一种整合视野:在某些情况下需要“战争”(如急性感染),在某些情况下需要“对话”如慢性病、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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