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1能够直接结合并激活多种生长因子受体,包括EGFR、c-MET,形成自分泌促生长循环,这解释了为什么这些肿瘤进展如此迅速。”
“但你们遇到了什么问题?”杨平问。
凯瑟琳说,“我们尝试用针对这些受体的抑制剂,但效果很短暂,肿瘤很快产生旁路激活。更奇怪的是我们尝试用你们发表的K因子来处理这些患者的肿瘤,发现K因子竟然对这些肿瘤完全无效。”
杨平眉头一皱:“完全无效?你确定实验条件正确?”
“重复了三次,严格对照。”凯瑟琳肯定地说,“其他胰腺癌对K因子有预期反应,但这七例样本毫无变化。就好像它们的癌细胞没有那个K因子能识别的靶点。”
这句话如一道闪电划过杨平的脑海。
如果PAC-FUS1融合蛋白改变了癌细胞的身份识别机制,让它们隐藏或改变了那个共性靶点,那么这些肿瘤就会对K疗法天然耐药。
但同时,这也意味着PAC-FUS1本身可能成为一个新的、更特异的靶点。
“你们试过针对这个融合蛋白本身吗?”杨平问。
“试过RNA干扰和小分子抑制剂,但效果有限。”凯瑟琳说,“融合蛋白定位在细胞核和细胞膜之间,很难靶向,而且它在细胞内可能有多重功能,简单抑制会引发复杂的代偿反应。”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米勒博士,你今天来得正好。”杨平站起身,“我们团队目前正在研究胰腺癌的一个共性靶点,可能就是你观察到的、这些融合蛋白肿瘤所缺失的那个,你可以参观一下我们的实验。”
凯瑟琳眼睛一亮:“这正是我此行的目的。”
实验室里,杨平向凯瑟琳介绍了团队目前的工作进展。当看到陆小路构建的PANC-ID1复合物三维模型时,凯瑟琳的表情从好奇变为震惊。
“你们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她难以置信,“我们花了两年才纯化出足够的PAC-FUS1做初步晶体学,分辨率才3.8埃,你们用冷冻电镜断层扫描就能在原位看到结构动态?”
“这是陆小路博士的专长,格里芬医生给出了好的建议。”杨平介绍道。
陆小路向凯瑟琳简要解释了技术细节,凯瑟琳边听边记录,不时提出专业问题。
“我有一个想法。”听完介绍后,凯瑟琳说,“如果PAC-FUS1肿瘤缺乏正常的PANC-ID1复合物,或者这个复合物被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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