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科室挺讨人喜欢的。
“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继续!”杨平对格里芬说。
“要验证PANC-ID1和蛋白复合物是不是胰腺癌的身份锁,我们需要收集很多肿瘤的胰腺癌细胞样本进行分析忙着需要时间。”格里芬站在旁边,比杨平高出一截,说话只能低头含胸,尽量不显得居高临下。
杨平告诉他:“收集样本没有难度,宋子墨已经去南都医大附属肿瘤医院收集样本,那里有很多的肿瘤患者,估计几天时间就能将样本收集齐全。”
格里芬对这种中国速度非常羡慕,要是在美国,拖拖拉拉没有几个月甚至一两年不可能收集齐全。
几天之后,宋子墨、唐顺等人已经绘制出第一个版本的“身份图谱”。
杨平、宋子墨、徐志良、唐顺和陆小路围站在屏幕前,神情是高度专注,他们此刻正在研究“身份图谱”1.0版本报告。
“覆盖了95%的临床常见胰腺癌样本,”陆小路指着覆盖图,“这个‘锁’的保守性惊人。即使在那些KRAS突变型、TP53缺失型等不同分子分型的亚群中,PANC-ID1和复合物的核心结构都保持稳定。唯一的变异在于复合物中那个未知蛋白的个别磷酸化位点,但这不影响其整体功能和作为靶标的可行性。”
“这意味着,”宋子墨总结,“我们可能真的找到了胰腺癌的阿喀琉斯之踵。针对它设计的K因子,理论上应该对所有胰腺癌细胞有效,无论它们表面如何伪装。”
“嗯,可是设计新的K因子不是那么容易的?”唐顺说。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砰”一声推开,又迅速关上。张林像一阵风似地冲了进来,手里捏着一支记号笔,脸色因为兴奋而泛红,眼镜歪在鼻梁上也没顾上扶。
又是他!
教授!重大发现!我可能真的……真的找到了破解修仙练气、内丹术的现代医学钥匙!”他声音不小,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转过头,表情从专注瞬间切换为不同程度的错愕和憋笑。
杨平倒是很平静,抬了抬下巴:“说!”
张林快步走到一块小白板前,唰唰画了两只简单的手部示意图。
“看,这是拇指和食指捏住,”他边说边用自己右手演示,拇指食指虚捏,像个拿捏东西的手势,“保持这个手势,自然呼吸,感受一下是不是主要用胸腔在起伏?胸式呼吸!”
几个年轻的研究员下意识地跟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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