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们纷纷举起录音设备。
“第一,BG集团将全面接受并支持普惠框架,我们不仅要在北美推广K疗法,还要推动这个框架成为行业标准。”
“第二,我将个人捐出五亿美元,成立全球公平医疗基金会,专门资助无法支付治疗费用的患者。同时,BG集团将把未来三年在肿瘤药物领域利润的10%注入这个基金。”
“第三——”他深吸一口气,“我呼吁所有医药企业重新思考定价模式,医学进步的最终目的不是利润最大化,而是生命最大化。如果我们的技术不能惠及最需要的人,那进步又有什么意义?”
“最后我想告诉诸位,我今天的发言不是个人随意之言,而是经过董事会通过认可的。”
现场哗然,这已经不是一个患者的感言,而是对整个行业的宣战书。
约翰内森医生在人群中听着,表情复杂。作为美国顶尖的医学专家,他深知这番话的分量,里高扬不仅是在感谢救命恩人,更是在公开支持一种颠覆世界医药行业根本逻辑的模式。
发布会结束后,里高扬没有立即离开。他回到研究所,在普通病房区见到了即将出院的李晓云。
“李老师,祝贺您。”里高扬用刚学的中文说,发音生硬但真诚。
李晓云有些局促,她通过新闻知道眼前这个外国人的身份,全球最大的医药公司之一的前CEO。
“也祝贺您……”她小声说。
王建军站在妻子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谢谢您刚才说的那些话,对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普惠框架是唯一的希望。”
里高扬握住他的手:“不,应该是我谢谢你们,你们的治疗成功,证明了普惠框架不只是理想,而是可行的现实。”
两个男人,一个曾是医药行业的定价权掌控者,一个是差点因价格放弃治疗的工程师,此刻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杨平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宋子墨轻声说:“教授,我们好像真的改变了什么。”
“不是我们改变了什么,”杨平说,“是医学本就该有的样子,被重新看见。”
里高扬出院后的第四十八小时,布鲁塞尔传来消息。
经过十天的激烈谈判,欧洲医药局(EMA)有条件接受了锐行的数据安全框架方案。关键让步在于:允许所有欧盟患者治疗数据在中国主数据中心和法兰克福镜像中心之间实时同步。
同时成立的“中欧医疗数据安全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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