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意思。”
“得空了,多在老爷面前露露脸,卖卖乖,讨他老人家欢心,听见了没有?”
只是,这一次,床上小包却没有作声。
书本悄然滑落,小包看着头顶的纱帐,一时间脑袋空空,只是心里头总觉得,似乎并不是这样。
以前蒙学的时候,想得最多的是出人头地,骑上高头大马,当上乘龙快婿,在旁人艳羡的目光里迎娶美娇娥,与新娘子在霹雳红烛光里共赴巫山。
他渴望被人羡慕,却从未想过当什么人上人。
“这进学,为的究竟是什么呢?”
头顶纱帐的光斑有些炫目,小包头一次陷入了迷茫,就连他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穿上了粗布新衣,吃上了饱饭之后,自己居然会思考如此深奥的问题。
屋外,范进抬手敲门的动作一收,在屋外又站了许久,这才长叹一声,默默离去。
周府。
门庭冷落,仆人正在洒扫。
范进照例无须通报,径直往前厅去,却被班房告知,周进正在花圃里。
无奈,只得转道去花圃。
“寿铭,你来了?”
此时,周进一身粗布短打,肩上搭着毛巾,额头上,发梢上沁了一层汗,正挥舞着花锄,侍弄着他那点花花草草。
“别进来了,我这点活儿也干得差不多了。”
周进见他撸起袖子卷起裤腿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忙从花圃里出来,引着他在边上亭子落座。
“今儿休沐,难得有时间来看看老师。”范进笑呵呵道,倒也没想干农活,即便他是干农活的好手,但这种进步的艺术,有过一次就够了,多了反而显得刻意。
“你还记得那株绿菊不?”说着,周进指了指花圃里最夺目的绿菊,说道:“打你送来,精心照料着,前几日便开了。”
范进看得出来老师心情不错,遂附和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才试探道:“听说,昨日徐尚书星夜登门拜访?”
周进嗤笑一声,浑不在意道:“他们算哪门子的拜访,分明就是威逼恐吓来了!”
“他们也不想想,老夫孑然一身,又岂会轻易入局?”
“三言两语,便把他们俱都打发走了。”
见老师不愿多说,范进也不好再追问,转而说起了清早府上之事。
“老师,您是国子监司业,不日即将走马上任国子监祭酒,您说,这教书育人,究竟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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