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终于忍不住跪了下来:“王爷,我……我只是代人做事,若真要追究,求您饶命。”
朱瀚淡淡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代谁做事?”
老板低声道:“是西门外的‘纸行’和‘印房’的人,他们一直通过我的药铺转运这些药材。我只负责收取一些佣金,其他的我并不知情。”
“‘纸行’和‘印房’?”
朱瀚心头一动,立刻感觉到事情的复杂性。他目光如电,突然想到了什么,“好,既然如此,你可以去死了。”
老板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恐惧:“王爷,我——”
朱瀚冷冷道:“把所有证据交出来,否则你会死得更快。”
朱瀚的指尖还沾着灰,掀开那只木箱的封皮,淡淡的药香混着冷冽的气息溢出。
众人屏住呼吸。
里面的药材并不多,却分明分成两层:上层是寻常的川贝、当归,下层却裹着细布,隐隐透出青黑的色泽。
朱瀚用刀尖挑开布角,一抹淡绿的粉末微微扬起,像极了昨日断肠草晒后的灰光。
“果然,”他低声道,“这‘万药堂’,不止卖药。”
童子蹲下,用银针试探那粉末,银色立刻泛黑。
四周的空气像被收紧的弓弦,一时间无人敢出声。
朱瀚抬头,目光掠过那跪在地上的掌柜:“你可知,这一罐粉,能坏几锅药?能要几条命?”
掌柜的唇抖了抖,却发不出声。
“把账册拿来。”朱瀚道。
童子翻过柜台,片刻便取出一本厚册,封面沾了尘,纸页却不旧。
朱瀚随手翻开,目光一行一行掠过,手指轻轻点着那一串熟悉的笔划——“永通钱庄七号账”。
“好极。”他冷笑。
他将账册推到掌柜面前:“你若真不知,便指给我看,这几笔账是谁送来的。”
掌柜的额头已汗如雨下,哆嗦着指了指末页的一行:“是……是孙外堂的副手,他说要做药样,短借一用,小店不敢不从……”
朱瀚盯着他:“姓孙的?孙彦同?”
“不是……是孙彦同的表侄——孙问生。”
童子在旁插言:“王爷,孙外堂近日常往东市,与西门外的纸行掌柜多有往来。”
朱瀚沉默片刻,合上账册,袖中那只竹简轻轻一敲:“去查孙问生,午前带人封‘万药堂’,账册送印房。童子,你留三人守此,半刻后我去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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