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漫长的潮湿。”
池景源看着手中的酒杯,声音低沉沙哑,满怀感慨。
金钟铉的离开确实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砸得人心头一片狼藉,或许对崔雪莉而言,这份伤感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去,就像雨过天晴,一切都会好起来。
只是对池景源而言,对他最大的影响却并不是简单的睡几觉,喝几杯酒就能磨平。而是会作为一记警钟萦绕在身边。。
特别是金钟铉最后对他说的那几句话,遗书中的那些段落,虽然平时不会时时想起,但可能总会在做一些决定的时候忽然冒出来,给他带来一些潜移默化的转变,或者说提醒。
“潮湿?”
崔雪莉歪着头,脸颊泛着酒后的酡红,眼神迷蒙得像罩了一层雾,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嘟囔起来:“什么意思啊,说的这么晦涩……没听懂,我又不像你一样上过大学。”
“真是……”
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浅浅的弧线,显然已经喝得有些上头了。
嘟囔了几声,崔雪莉也懒得深究,语气带着点孩子气的任性:“我不管什么潮湿不潮湿的啦,我现在就想赶紧喝醉,睡个天昏地暗的大觉,这两天心里真的好不舒服,真的好不舒服……赶紧天晴吧。”
“呵呵,也挺好的。”
池景源看着她皱着眉、一脸烦躁任性的模样,眼底的阴霾散了些许,也是不由得笑了出来。
“嘿,我今天多喝一点,等会回去好好睡一觉,昨天都没怎么睡。”
崔雪莉咧嘴笑了,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她给自己又满上一杯,仰头灌了一口:“明天听你的,去钟铉欧巴的追悼会……不过明天一去,肯定心里又不舒服了。”
“对了,钟铉欧巴出殡是什么时候啊。”崔雪莉忽然抬头问道。
“21号。”
池景源回答:“你要去嘛?”
“我……”
崔雪莉的手顿住了,犹豫了半晌,才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怯意:“我就不去了吧,我特别受不了那种场合,哭起来就止不住,心里肯定特别难受……”
“我明天去和钟铉欧巴多说几句话,把话都说完……”
她吸了吸鼻子,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呛得她咳嗽了两声:“……这样应该,可以吧。”
“嗯。”
池景源点点头,没再劝她,只是拿起酒瓶,给她的杯子又添了些酒,也给自己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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