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瞟了一眼路泽飞，看似随意地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嗯，你的好朋友，变成了怪物，变成那种会杀人的怪物，你，你会怎么做？”
夏弥想了想，又补充道：“所有人都会让你杀死她，你的朋友，你的亲人，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想让你杀死她，你会怎么做？”
你要杀死我吗？
这句话，夏祢没有说出来。
她睫毛颤抖，别过脸去不去看路泽飞。
路泽飞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立刻回答。
他自然知道夏弥是什么意思。
目前来看，路泽飞从血统论来说，应该是属于人类阵营的，而人与龙，现在是完全对立的两个种族。
彼此杀戮，彼此战斗，只有一方能够活下来。
路泽飞看着夏弥，内心有些触动。
在外人面前，夏弥就像一个高贵的金丝雀，精致，高傲。
但跟自己相处的时候，她就变得叽叽喳喳起来，展露出单纯活泼的一面，明明战五渣，却像个好斗的小母鸡。
这就是夏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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