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将希望寄托于别人的良知和主动性上是一种很蠢的行为。
雅各布·比尤恩实施戒严,弗里德里克七世继续装病不出。
那些所谓的精英不是直接被吓破了胆就是上街直接白给,弗兰茨感觉自己资助一下当地的帮派都不至于这样。
丹麦,哥本哈根。
雅各布·比尤恩无疑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他让自己的拥护者作为临时警察实施戒严直接就封住了那些反对者的嘴巴。
民众们也是噤若寒蝉,反倒是以拉蒙德为首的本土派另一大分支举起了反对他的大旗。
不过这群人没有武装,雅各布·比尤恩派出自己的临时警察让他们闭嘴了。
眼前拉蒙德肥胖的身躯正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原本就稀疏的头发几乎被扯光,牙齿也掉了好几颗。
“你怎么就不懂呢?我们丹麦明明是上帝的宠儿!为什么要和那些愚蠢、野蛮的德意志人一起过家家?
你明明知道我们有多高贵,为什么要眼看着我们的土地沦陷?
我们的青年被金钱所腐蚀?”
雅各布·比尤恩叹息一声,看着像一条死猪一样艰难喘息着的拉蒙德。
“你疯了!你就去死!别拉上所有人和你一起陪葬!”
拉蒙德怒吼着,不过大概是之前伤到了肋骨又突然咳嗽起来。
“不不不!拉蒙德,看不透的人是你。你觉得我的所作所为陛下不知道吗?
如果国王陛下不认可我的思想会允许我的所作所为吗?
你才是那个不合群的白痴!”
雅各布·比尤恩的话气得拉蒙德咬牙切齿。
“你们都是丹麦的罪人!丹麦之于德意志,应当像英格兰之于欧洲。
我们应当使丹麦保持超然的地位,而非是像法兰西那样去证明什么。
你以为自己是拿破仑吗?我看你是妄想飞到太阳上的伊卡洛斯!”
雅各布·比尤恩则是冷笑道。
“拿破仑又算得了什么?一个科西嘉岛上破落户而已!
你作为一个丹麦人难道不该更崇拜克努特大帝吗?”
雅各布·比尤恩非常看好克里斯蒂安·德·梅隆,前者认为后者是一个史无前例的战争天才。
关于克里斯蒂安·德·梅隆后世都将其视为一个有些怪癖的天才或者一个悲情英雄说他是丹麦唯一清醒的人。
但事实上他只是觉得打不赢,可没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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