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本来就混不下去的丹麦人其实并没有太多抵触心理,因为奥地利方面愿意提供举家迁移的服务,而且也可能是海洋民族的性格使然他们的乡土情节并不重。
丹麦人被送到殖民地也是比较老实的那一批人,不过总体数量太少,外加他们多少都会几句德语,所以殖民地的官员们根本分不清他们是什么人通常会当成本土的少数民族对待。
底层减少,民众的叛逆心增强,这些都让丹麦的贵族们感到不爽,他们实际上和地主们一样非常讨厌人口迁移。
更让他们郁闷的是民族的界限在模糊,很多土生土长的丹麦人突然某一天就宣称自己祖先有德意志血统,然后就摇身一变成了德意志人。
这种情况让丹麦贵族非常头疼,因为随意处置这些人是会引发民族矛盾的。
丹麦的官僚们同样感觉自己手中的权力正在缩水,德意志邦联和德意志关税同盟经常会下达一些命令,而他们的选择只有服从。
由于德意志关税同盟内部实施0关税,丹麦脆弱的本土经济被直接摧毁。本来靠着特许经营和垄断维持身份、地位的贵族、官僚直接被打入尘埃。
靠着外国资本或者当代理人崛起的新贵们不但看不起他们这些老贵族,更是不满只足于自己的经济地位也想在权力的游戏中分一杯羹。
本土派关于两公国是殖民地的发言便成为了导火索。
维也纳,霍夫堡宫。
当弗兰茨得知丹麦的事情时是有些难以置信的,他真不理解是什么样的蠢货才能搞出这样的麻烦。
奥地利帝国对此倒是举国欢腾,事实上他们觉得这样就又可以开战了,而面对丹麦这样的对手根本没有输的可能。
胜利总是会给民众带来喜悦,弗兰茨经常做的经济活动也更加强了民众们的反馈。
奥地利帝国内部的民族主义者主要都是大德意志派,在他们看来既然受德意志君主的管束就该成为德意志的一部分,所以丹麦人的地位绝对不能在德意志人之上。
与丹麦民族主义者的想法相同,他们也觉得正好借着此时这个机会搞清楚谁才是老大。
石勒苏益格和荷尔斯泰因的公民们给弗兰茨写了一封信,其实收信人不只是弗兰茨,整个德意志邦联的君主和高层都收到了类似信件。
然而弗兰茨头顶上还有一个德意志帝国皇帝的称号,虽然他从未承认过,但奥地利的民众和政府官员却总喜欢有意无意地提到。
所以弗兰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