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喜欢干涉政治,但却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又很懒惰。
丹麦人对德意志人的偏见很大程度上就是来自于这位国王陛下。
“陛下,您即便成功了那也是私生子,对我们丹麦毫无益处。”
拉蒙德直言不讳地说道,不过还不等弗雷德里克七世发作,拉蒙德又继续说道。
“现在确实是糟透了,您任命的首相大人在一次政府的例行报告中公然称两公国是丹麦王国的殖民地。
不过更糟的是等不到德意志人来踏平我们,我们的议会内部已经发起了战争。”
弗雷德里克七世有些疑惑地问道。
“怎么回事?”
其实弗雷德里克七世打心底里并不觉得将两公国称作殖民地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这些年议会中那些党派相互攻讦的词语比这严重、难听得多。
而且议会内部发生战争是什么鬼?
“陛下,您任命的首相大人雅各布·比尤恩的言论彻底引爆了德意志派和本土派的战火。
本土派想要借此来和德意志邦联划清界限,德意志派则是要求彻底融入德意志邦联。
本土派觉得德意志人就是德意志人,他们永远也不会成为丹麦人。
德意志派则是觉得丹麦人就是一个可笑而守旧的概念。
他们认为丹麦只是一个人口只有一百多万的小国,如果排除那些血统不纯的丹麦人总人口可能还不足一百万。
德意志邦联中只是奥地利帝国就有超过五千万人口,丹麦如何才能对付这样的庞然大物?
顽抗到底只会自取灭亡,而且德意志派觉得大家都是日耳曼人的后裔,所以加入德意志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弗雷德里克七世重重地哼了一声,他显然对德意志派说法十分不满,他可不觉得自己弱小。
但弗雷德里克七世对于本土派也同样不满,作为一个坚持绝对主义的君主,他始终觉得所有的国民都是他的臣民,什么丹麦人、德意志人都是狗屁。
“就这?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很显然弗雷德里克七世并没有真的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拉蒙德也有些郁闷,他轻咳了两声。
“陛下,这场战火已经烧遍了哥本哈根,确切地说是烧遍了整个丹麦。
无论是酒吧里,沙龙中,还是课堂上双方都在激烈交锋。
仅仅是两天时间哥本哈根城内已经发生了五十起斗殴事件,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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