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就会有检查人员来钓鱼,8年时间部门主管已经换了十几个,他们可不想自己被挂在广场上风干。
最终来捐赠的这些人只能选择为那些公共工程添砖加瓦,塔莉娅在一旁看得倒是十分欣慰。
“看来民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
她突然觉得弗兰茨搞的那个募捐法真的很有必要,至少让整个募捐流程都规范了很多。
似乎是从一种近乎炫耀式的施舍变成一份有约束有回报的公共契约。
弗兰茨允许民众从募捐中获得一定的回报,比如税负的减免,不过整个减免的过程是滚动式的,并不会是一次性减免。
其实很多人都反对弗兰茨这样的做法,毕竟在大多数人看来直接减免的效果更加直接,刺激力度更大,操作起来也更加简单。
不过弗兰茨却是很清楚大多数人只是在装糊涂而已,他们要的不过是一种新型避税工具。
但弗兰茨最反对的就是将慈善变成一门生意,并不是说资本运作的方式不先进,但也看是用在什么地方。
一旦慈善变成了一门生意,很难相信那些人能守住本心,不将其进一步资本化、工具化。
世人只知资本对人的异化,却少有知道其对组织团体的异化更加强烈,更加迅速。
毕竟我等皆是乌合之众。
除了税负减免以外,还可以给予一定差异化权力。
不过在十九世纪的奥地利帝国其实没必要太咬文嚼字,捐款就是可以获得一定程度上的特权。
比如服役的减免,这对于底层人来说非常重要。
服役对于现代人来说可能没什么,但远的不说看看韩国人对服役的看法就该大致明白那究竟代表着什么。
而且弗兰茨还要加一句,别看韩国人将兵役说的多苦,多地狱,但韩国的兵役与十九世纪欧洲的兵役比起来简直就是外出郊游。
除此之外奥地利帝国还会为捐款者提供优先领取救济和公共工程优先雇佣的权利。
也就是东方所谓的好人好报,今天他们在别人困难时捐助了资金,日后他们遭难时也有优先领取救济和工作的机会。
弗兰茨还会给所有捐款者有限的监督权和建议权,他们有权选派代表质疑捐款工程的进度和钱款去向等问题。
追责机制,一旦募捐项目出现了人为的安全和质量问题,捐款人有权利要求施工方赔偿。
不过弗兰茨并不打算完全让渡手中的权力,将其交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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