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那些意见,而是认真地介绍道:“红钢集团已经同沈飞签署了合作协议,三产工业的大部分股份已经转给了沈飞。”
“目前集团拿到了奉城塔东机场,也同沈飞达成了一系列技术研发和合作项目的协议,其中就包括发动机代工生产。”
李学武用肩膀将电话夹在耳边,手里则是拧上了钢笔,继续讲道:“我们不能将三产工业的工人再抽调回集团,这对工人同志是不公平的,对集团的管理也是不合理的。”
他在态度上给了对方说话的机会,但也强调了集团的战略目标。
“不能因为某些人的个人意愿,说不想离开集团,就要调回集团,个人的利益永远是在集体的利益之后的。”
张兢知道他接到哪方面的电话了,主动站起身去帮他续了热水,端回来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集团从前年便开始组织人事工作变革,集团组织架构和分支机构的架设一直有反对的声音出现。
尤其是已经退休了的老干部和老同志,他们对工作有着主人翁的热忱,但思想上是要固执和落后的。
张兢在同李学武共事的这一年多,真见他接过不少这样的电话,却从没见过他有不耐烦的情绪。
有些老同志素质很一般,脾气上来什么话都要讲,甚至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
目前集团组织人事又将面临一大难关,那就是三产工业的主体将要发生变更。
以前集团掌握着三产工业大部分股份,是实实在在的控股方。
以控股方的身份负责三产工业的运营,不设工厂,不设分厂管理层,统一厂区,统一按三产管理处负责运营。
红星厂进行集团化的过程中,三产管理处的组织架构并没有改变,只不过按照程序向三产管理公司过渡。
计划赶不上变化,原本集团是想着慢慢出手这些股份,逐渐将运营权转交给合作的联合企业。
没想到沈飞想要开展三产工业,相中了红钢集团的这份蛋糕,虽然是集团本就打算淘汰的,可也是一份产业。
红钢集团在组织人事变革的时候,就按考核标准调剂了一些职工到三产工业工作。
而在这一时期,集团分支机构不断设立,原本轧钢厂的工人有的能适应新工作、新环境就被调走了。
那些不适应新变化的工人在技术革新和人员缩减的过程中就只能分流到其他工业企业中。
规模最大的一次就是去年,新京一厂成立以后,有将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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