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积淀都在心里,什么东西、什么景该搭配什么更为合适,她一眼便知。
刘燕也从中学习到了许多,越发觉得卫素素果真是极有本事的。
三人在街上逛着,刘燕真心的夸赞着,“卫夫人,您说的这些我都不懂,果真是见多识广。”
卫素素笑了笑:“燕,如果这么说,那论起春天该如何播种,冬天该如何沤肥,这些我可都是一窍不通。”
刘燕连忙道:“您是官夫人,不懂这些也正常。”
“不过都是书术有专攻罢了。”卫素素轻轻叹了口气,“但我以前不信邪,非要学人家种花。”
聂芊芊耳朵立刻竖起来:“您还种过花?”
卫素素点头,“是呀,不过,全都被我种死了。”
刘燕忍不住问:“这,怎么会呢?”
卫素素:“我听人说要‘勤浇水’,于是我就……每天浇三次。”
聂芊芊:“……”
刘燕:“……”
卫素素继续道:“后来花没活,土倒是先发芽了。”
刘燕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发、发芽?”
“嗯,”卫素素点头,“长出了一堆蘑菇。秋娘还取笑我,说这是在种‘菌子’,不是在种花。”
聂芊芊不禁笑道:“您这是把花盆当菜地了吧!”
刘燕也忍不住莞尔,这几日相处下来,她只觉卫素素万事通透,竟不知她还有这般模样。
卫素素笑着,“所以,不过是咱们生来的境遇略有不同,通晓的事理各有侧重罢了。燕,你万不可妄自菲薄。就如那乐师精于乐理,画师擅于调色,琴师能谱出绕梁之音,皆是术业有专攻罢了。”
她微微一顿,又道:“再与你说句心里话,燕,这些繁文缛节于我,其实也甚是无趣。我总觉着,所谓的世家礼法,不过是贵女公子们关起门来自娱自乐的把戏,又能有什么实在用处?”
刘燕听了,沉吟半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素素姐,芊芊能有您这样的娘亲,实在是天大的福气。您当真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
卫素素:“燕当初若非我们的疏忽,也不会弄丢了女儿,这般境遇,又谈何幸运?依我看,芊芊能有你这样的娘亲,才是真正的幸事。”
两位母亲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刘燕对卫素素,是打心底里敬重,亦是打心底里喜欢。
卫素素虽出身官宦,贵为夫人,身上却半分颐指气使的官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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