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和稀缺性,也注定了它在藏家眼里的价值。
“肘子,这个是不是笔洗?怎么这里标注的是‘洗子’?”要不是麦小苗开口,周至的眼光怕是一直会停留在镶嵌着月白、天青、玫瑰紫、海棠红,各具呈现,美轮美奂瓷片的四扇瓷屏上。
听到麦小苗询问,周至这才发现,四扇瓷屏下,马爷还摆放着一件完整器。
很显然,大家对这件完整器更加感兴趣。
“对这个也叫笔洗,宋人对这类文雅可爱的东西,后面喜欢加一个‘子’字,比如温酒器,叫‘温座子’,比如细嘴壶,叫‘酒注子’,这件东西符合宋代特征,在那个时候,就叫‘洗子’,这就是那件八块钱的洗子,马爷一辈子的大得意事儿。”
“八块钱?哪一年?”刘正匀问道。
“八零年。”
“那我也买得起啊。”
“那个时候刚刚开始可以兑换外汇券,友谊商店外头有外币贩子。”马爷笑道:“这件东西就是在那个时候弄到手的。你要弄当然也可以。”
这也是一个特殊时期的特殊现象。当时为了创汇,国家调集了一批当时认为可以外销的瓷器字画用于创汇,而友谊商店当时出现的宝贝,几乎件件都是官窑的精品。
也不知道应该说幸运还是不幸,当时的老外们能够来到中国,并且对中国文化和审美有研究的,可谓是凤毛麟角,所以他们的审美,大多数也和历史上各代瓷器窑口能接到的“外贸单”客户需求差不多,格外地钟爱清三代色彩鲜艳,图案复杂,胎质细腻,釉色轻薄的那类瓷器。
而对于设色淡雅,气质内敛,清三代费劲力气都难以复刻的宋瓷,老外们却不大喜欢。
这件钧窑洗子就是淡雅内敛的典型。
这件洗子呈细长圆形,长得像半个切开的蜜瓜,但古人的设计的时候,在其口沿的局部做了一个伸出的花瓣形折沿,而到了沿下又设计出一个环形柄,以方便使用。
整个钧窑单柄洗子并不大,也没有发生窑变,就是淡雅的天蓝色,这种内敛的文化审美风格在这个简单的洗子上体现得琳琳精致,但其实制作却是相当的精美。
器物的真假,通过天蓝釉就能够一眼看得出来,用行话来讲,就叫“大开门”。
“它的釉色是富有变化的,仔细观察的话你可以清楚地看到它各种浓淡不一的蓝色乳光釉,较淡的蓝色称天青,较深的称天蓝,比天青更白的就莹白,这样子大家就可以很好的理解了。”周至笑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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