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认可,毕竟从房俊登上高位以来所简拔提携之人才数不胜数,却从未有一个看走眼,几乎每一个都在其职位上展现出出色之能力,甚至就连独当一面的封疆大吏都出了好几个。
既然不受房二之待见且屡屡打压,足以说明李义府其人非是那等忠义之辈。
这样的人反水背叛武娘子,没什么值得怀疑。
“但是大家也要明白,现在李义府传出消息、继而有死士前往刺杀武娘子,无论事情成败咱们都脱不了干系。”
倘若死士骤然发动刺杀武娘子,成与不成都很难抓到大家的把柄,到时候死不认账就好。
可现在李义府先一步将武娘子居所防御浅薄的消息传出,紧接着便有死士前去刺杀,任谁也知道与他们这些人有关,这就是铁证,一旦失败,武娘子甚至房俊那边追究下来,谁能担待得起?
“富贵险中求,总是这般瞻前顾后,如何能成大事?”
“是啊,家中对于商号之股份垂涎已久,这些年商号依托着咱们才能在大唐境内或汇聚货殖、贩卖海外,或将海外奇货行销各地,但其中大部分利润都给商号抽走。倘若咱们自己能够掌控商号,所获之利较之以往提升何止一倍?”
“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万万不能错过。”
诸人纷纷颔首,表示认同。
说到底,做什么事情没有风险?怕的不是风险,而是承担之风险与所得之利益不能匹配,只要收益大于风险,他们什么事情不敢干?
“如果要做那就事不宜迟,水师那边已经有动静传出来,说是武娘子要求水师连夜戒备整个华亭镇。等到水师出动,咱们这点人手都不够人家一口吞的。”
“那就这么办吧,让死士马上行动。”
“正好接到武娘子那边传信召集咱们议事,咱们便等在这里,倘若事情成功便分而食之,事情失败便负荆请罪。”
“正该如此!”
虽然在座诸人并未得到家中授权,但谁都清楚家中对于商号的觊觎之心,也都曾经或明或暗得到过家中嘱托,一旦有吞并、分食商号之时机,万万不能错过。
有人忽然道:“也不知长安那边到底情形如何……”
屋内再度陷入沉寂。
虽然他们这些人并无可能清晰家中在这等大事之上的谋算,但既然得到配合死士刺杀武娘子之命令,就意味着房俊一系必然陷入巨大风波之中有倾覆之可能,否则谁敢动武娘子一根毫毛?
这些年他们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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