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死则死矣,何必废话?纵使将此间诸人一一屠戮,你所谋之事也绝无可能成功……”
“三!”
李敬业吐气开声,没有半分犹豫手起刀落,颜勤礼的话语戛然而止,一颗人头落地,一腔热血飚出,血溅金砖,触目惊心。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震惊失色。
这可是颜勤礼啊!
且不提其正三品六部之首礼部尚书之职位,单只是其“琅琊颜氏”子弟、当代儒家领袖之身份,声望、资历、官职、出身……天底下能够与之比肩的还能数得出几个?
居然就在这太极殿上,被李敬业手起刀落斩了头颅。
李勣欲冲上前去将这孽孙扭住却被兵卒夹住不得动弹,忍不住顿足长叹,无可奈何。
李敬业已经红了眼,根本不在乎祖父之言行,一刀杀了颜勤礼,又用滴着血的横刀指着民部尚书唐俭:“将这老贼拉过来!”
唐俭被几名兵卒摁住,大怒骂道:“乱臣贼子,焉敢祸乱朝纲?你不得好死!”
却是挣扎不住被兵卒拖到李敬业面前。
李敬业伸出左手打掉唐俭的头冠、拽住发髻,钢刀横于颈间,目光环视在场一众大臣:“吾之所为,皆陛下之遗志也,即为君父之威严、亦为帝国之未来,非贪慕权势。如今陛下遗蜕在上、遗诏在手,汝等倘若仍执迷不悟,那便一一杀绝,最终陛下在天之灵遗憾,而吾亦不过为诸位陪葬罢了。”
他已是狠了心,且不管事后是否有人承认,只在此间当着陛下遗蜕举行废储、易储、立新君之仪式而已,占住大义名分。
为此,不惜将这朝堂衮衮诸公斩尽杀绝又何妨?
不待有人回应,大喝一声:“一!”
“二!”
……
房俊的命令传到玄武门,茫然不知所措的王方翼以及苏皇后、太子李象顿时齐齐松了口气,一瞬间便有了主心骨。否则夜雨潺潺、旷野茫茫,城外更为数千“百骑司”兵卒围攻不止,当真不知应当何去何从。
宫内情形毫无所知,城中诸臣立场不明,内外各军敌我难分……根本不敢有所动作,极有可能多做多错。
但奉行房俊之命令也有一个问题。
房俊下达杀入宫内命令之时并不知当下玄武门之状况,守军只有数百人,即便装备精良、骁勇善战,但人数着实劣势,倘若带足人手杀入宫内则玄武门难抵“百骑司”之猛攻,而留足人手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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