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皇城,见到房俊的时候赶紧快步上下,单膝跪在地上积水之中,朗声道:“末将参见太尉!”
既然做出选择,那就干脆一点认投到底,扭扭捏捏、故作矜持才讨人嫌……
房俊在马背上颔首,道:“走吧,一并去承天门下。”
“喏!”
段瓒明白,这是怕他再度夺回延喜门断了左金吾卫的后路……
所以二话没说,牵过一匹马翻身而上,紧跟在房俊身边。
另外一边,右金吾卫兵分数出,一部分由孙仁师亲自率领绕过皇城封锁朱雀门以及周边诸门,一部分由安福门进入皇城,与左金吾卫汇合于承天门下。
承天门城楼巍峨耸峙,黑夜之中仰头望去愈发高大威武,城门紧闭,城上灯火处处、人影幢幢。
房俊下马负手而立,指挥兵卒叩阙。
“今有奸贼作乱、动摇社稷,吾等恳请觐见陛下!”
千余人齐声呐喊,声震皇城。
承天门守将贺兰僧伽趴在城头看着城下黑压压的兵卒以及仍源源不断蜂拥而来的军队,头上冒出的冷汗与雨水混在一处涔涔而落,面青唇白、心惊胆颤。
“今有奸贼作乱、动摇社稷,吾等恳请觐见陛下!”
城下兵卒又齐声呼喊一遍。
城上兵卒将校乱作一团。
有副将惶恐不安:“到底发生什么事,太尉怎敢率兵入皇城叩阙?”
“难不成宫内发生大事,吾等却懵然不知?”
“当下如何是好?”
“将军,速速派人前往寝宫,请陛下定夺!”
贺兰僧伽被吵得脑仁儿胀痛、六神无主,喝斥道:“都闭嘴!”
请陛下定夺?
定夺个屁啊!
陛下已经龙驭宾天了……
可现在城下房俊带兵围困宫城,大有一言不合就打进宫里的架势;宫里却迟迟未有消息传来,显然李敬业那边仍未抵定大局。
这下子坐蜡了!
就知道当初晋王兵变之后那些宗室、勋贵联名举荐将他推上承天门守将这个位置没安好心!
他就说捡来的便宜不是什么好事,却顶不住房龄公主唠唠叨叨说什么男子汉当以事业为先……
这下好了,倘若房俊强攻承天门自己战也是死、跑也是死,贺兰家从此跌落凡尘、门楣坠落,房龄公主没了管束倒是潇洒风流了。
正在贺兰僧伽焦躁不堪、取舍两难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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