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神奇,但你既然将其与火器并列,足以见得其威力不凡。”
旋即喟然一叹:“只可惜我老了,活不了几年,再不能为你保驾护航。”
房俊摇摇头:“晚辈说一句狂妄之言,今时不同往日,以前是郡王为我助力多多、保驾护航,往后也该我来为郡王遮风挡雨、略尽绵力。郡王欲以二公子接手江南事务,是打算早作安排?”
李孝恭似是有些疲累,在房俊面前也不在意仪态,翻个身半躺在榻上,叹着气道:“这天下我已经看不明白了,君权也好、相权也罢,政事堂、军机处……满朝大臣再不如以往那般惟皇命是从,爱国更甚于忠君……可这忠君与爱国不都是一回事么?君既是国,国既是君呐!”
说到此处,他摇摇头,面露茫然:“不过本王虽然看不懂这天下,但好歹还能看得懂人。你是个不世出的奇才,身后又有房玄龄时刻鞭策、提醒,断然不会走上歪路犯下大错,所以无论我在与不在,河间郡王府都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你……无论你要干什么。”
房俊忍不住问道:“那有朝一日我若是造反,河间郡王府也跟着?”
“真以为我老眼昏花了?”
李孝恭笑呵呵道:“你的性情我一清二楚,对于权力并无执着,之所以走到今时今日也不过是想要做你想做的事而已,若是没有这些个羁绊,怕是宁肯做一个富家翁搂着妻妾过日子,也不愿掺和朝堂上的勾心斗角。”
房俊赞叹:“郡王慧眼如炬,实乃晚辈知己。”
李孝恭眼神很是浑浊,语气低沉:“皇权是个好东西,能让父子反目、能让手足相残,归根究底在于其君临天下、至高无上……倘若有朝一日君权也不可为所欲为,是否便没人拼却一切去争抢?天下是否会由此安稳?大唐是否能千秋万代?”
一旁的李晦束手而立,一声不吭,神色并未有太多惊愕,显然李孝恭平素在家中也时常聊到这个话题。
房俊喝口茶水,他摸不准李孝恭的心思,更不明白他此言之用意,对于刚才李孝恭那一番“造反也跟着你”的言论更是秉持怀疑态度,其中究竟几多试探之意?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颔首,道:“某种意义上来说,当一件东西的稀缺性降低、再不是独一无二,那么价值必然要贬低。”
当然,仅仅是削弱皇权、使得皇权不再至高无上是远远不够的,还要制定相应之法律规定任何篡位、谋逆之举措皆为违法,造反者受法律之制裁、天下之谴责。
但一切之根源,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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