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是我?昨夜与两个孩子一觉到天亮!”
“嗯?”
她不觉得武媚娘会说谎,遂将狐疑的目光看向金胜曼、俏儿。
两女赶紧摇头。
高阳公主觉得这两人不敢公然违反大家酿成的“默契”,可郎君的神色已经显示必定得手。
那会是谁?
家中侍女是绝对不可能的,没人有那个胆子去勾引他,他也不会破坏他自己立起来的规矩。
莫非……
最终,几个女人狐疑的目光一起盯萧淑儿。
萧淑儿低垂着头、面红耳赤,终于忍受不住这份尴尬,将手中筷子拍在桌案上,抬起头对郎君怒目娇嗔:“都怪你!”
几女震惊的看着萧淑儿,目光先是看看她的肚子,继而盯着她那张不点而朱的樱唇。
怀着身孕的,自是不会那么冒险。
也就是说……
萧淑儿羞臊难当,有些事情夫妻敦伦之时兴之所至做一做也没什么了不起,但是在这里公然被人识破,只觉得脸颊犹如火烧一般,实在是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丢下一句“我吃饱了”,急匆匆遁走。
高阳公主无语的看着眉梢挑起、洋洋得意的郎君,半晌才挤出一句:“你可真行!”
房俊哈哈大笑,为自己破了妻妾之间的“默契”而自得。
居然想要联合起来给我一个下马威?
哼哼,只需各个击破,自可化解!
……
用完早膳,管事前来通知礼品已经按照事先拟定的礼单装车完毕。
房俊早已洗漱完毕,依旧是一身圆领常服、头戴幞头,外边披了一件狐皮大氅,遂带着亲兵出了门,骑马出了家门,前往韩王府送年礼。
到了韩王府,早有王府长史候在门外,亲自上前为房俊牵马坠蹬,侧门打开任凭装满年礼的十余辆马车进入府内,这才迎着房俊进入王府。
不少王府中的管事、仆从、杂役等在库房,马车一到便开始卸车,吵吵嚷嚷、闹闹哄哄,很是热闹。
虽然每逢佳节都会有王妃娘家送的年礼,可惯例是年底这一次的年礼最为贵重。房家富甲天下、家资亿万,王妃又是家中长女,房俊更极为尊敬、亲厚这个姐姐,所以每一次年礼都是价值不菲,南北货物、中外珍品,琳琅满目、数之不尽。
房俊一路向内宅行去,笑着道:“一入王府深似海啊,走路太远,还是骑马省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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