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错特错!”陈阳斩钉截铁,“你们,包括之前所有打它主意的人,思维都被局限在‘如何把它卖出去’这个框框里。想着怎么洗白身份,怎么编造传承,怎么通过拍卖行或者私下交易变现。”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条路,对于这件东西来说,是死路!永远走不通!”
“为什么?”孙建国追问。
“原因您刚才自己也说了,但说得还不够透。”陈阳停下脚步,目光如炬,“第一,唯一性太强。”
“存世的就那么几件,每一件都有清晰的考古记录和出土背景。无论你多努力洗白,我眼前这物件,都是多出来的那一个。”
“在学术上,这叫孤例,而任何孤例出现在商业领域,都会受到最苛刻的审视和质疑。”
“您编的故事再完美,能解释为什么之前六十年的考古毫无踪迹,突然就冒出来了?学术界的眼睛是雪亮的,无论你把它的身份做的多么漂亮,主流博物馆和国内行家们,他们都不会认。”
“道理很简单,因为功劳比金钱诱惑更大!”
孙建国拿着电话,倚靠在桌子旁边,不由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默默点点头,不得不说,陈阳说的很对。
“第二,信息残留与比对。”陈阳指向香熏杯上的红铜嵌饰,“这种镶嵌工艺,所用的红铜成分、冶炼痕迹,现代科技完全可以做微量元素分析,甚至可以追溯矿源。”
“战国时期楚国红铜的来源是有研究积累的。一旦分析结果与已知楚器不符,或者与现代仿品常用铜料特征相符,立刻穿帮。还有......”
陈阳伸手默默抚摸着镂空纹饰,“铸造时泥范的颗粒度、陶土成分,在器物细微处会留下‘指纹’。”
“高精度扫描和比对技术,虽然现在可能还不普及,但未来一定会成为鉴定标准。你们能做出完美的传承记录,甚至就算你能做出流传下来的图片资料,但这些微观的、材料学的‘基因密码’,你们改不了!”
孙建国听得背后泛起一股凉意,陈阳说的这些,有些他隐约知道,有些则完全超出了他以往的认知。这让他意识到,自己所认为的“高仿”和“洗白”,在真正的顶级专业壁垒面前,可能脆弱得不堪一击。
最后,陈阳给出了最后一击:“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华夏的态度和力量。”
“今时不同往日了,孙先生。国家层面对流失文物的追索决心和投入的资源,远超你的想象。”
“对于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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