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陈凌自然是主心骨。
赵大海带着施工队,把水库大坝又检查加固了一遍。
王来顺组织村民,把村道两旁的排水沟清了个干净。
各家各户也都听了劝,把贵重物品往高处挪,多备了些米面干粮。
但面对这种天地之威,人力终究渺小。陈凌能做的,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执拗的劲头,仿佛要把整个春天欠下的雨水,一股脑儿补回来。
村里人的心情,也像这天气一样,蒙着一层阴翳。
“这鬼天气,啥时候是个头?”小卖部门口,几个躲雨的汉子发着牢骚。
“我家房顶漏了,接了三个盆!”
“麦子可咋办?都收回家里了,来这么一出……”
“听广播说,不止咱们这儿,长江沿线都在下。”
议论声里,有担忧,有焦虑,也有听天由命的无奈。
庄稼人苦惯了,面对天灾,除了咬牙硬扛,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
只有孩子们不知愁,反而因为下雨多了许多乐趣。
睿睿和小明穿着小雨衣雨鞋,在院子里踩水坑,咯咯的笑声能穿透雨幕。
王真真带着六妮儿他们,用竹竿和塑料布做了个小船,在积水的打谷场上划来划去,玩得不亦乐乎。
可大人们笑不出来。
陈凌也没闲着。
他骑着小白牛,沿着水库乃至金门村那边的金水河走了个来回。
河水浑浊湍急,水位明显上涨,有些河段已经接近堤岸顶部。
岸边的杨树,下半截树干都泡在水里。
“这水来得太快了。”陈凌抚摸着小白牛湿润的皮毛,喃喃自语。
小白牛仰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发出一声悠长的“哞——”,声音在雨声中传得很远,带着某种警示的意味。
更让陈凌在意的是山里的动静。
放羊的老汉说,最近野物们都在往高处迁。
獐子、麂子,甚至野猪,都不往山沟里去了,全往山顶跑。
松鼠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拼命往树洞里搬松子,仿佛在储备过冬的粮食。
可这才五月啊。
“动物比人灵。”放羊老汉吧嗒着旱烟,“它们这么折腾,准没好事。”
陈凌深以为然。
他回农庄后,又把防汛清单看了一遍,添了几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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