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低。”
“咱们国家也有相关记载……”
“说古代打仗,有的随军医士会发现,有些伤员伤口生了蛆,反而好得快,烂得慢。
不过那时候不明白道理,只觉得是巧合,或者以为是蛆虫把‘毒’吸走了。”
“真的?”李莲杰感兴趣地坐直了些。
“嗯。”陈凌点头:“只不过那时候用的都是自然生的蛆,带菌风险大,所以从古至今都没能推广。
我琢磨着,如果能培育出无菌的蛆虫,控制好使用条件,这不就是个天然的、精准的清创工具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后来我机缘巧合,摸索出了一套培育方法。
这些蛆虫是在特定环境下用草药喂养的,本身几乎不带菌,而且活力比普通蛆虫强很多。”
李莲杰听得入神,忍不住追问:“那您用这个方法治好了不少人吧?”
“有些严重的伤口、烧伤、压疮,常规方法效果不好的,我会考虑用这个。”
陈凌说得轻描淡写:“严格来说,李先生你算是第三个……”
“我这人平时没啥事,就喜欢钻山入林,摆弄些花花草草、虫虫鸟鸟。
后来自己跟着我媳妇看点医书,琢磨些土方子啥的。
有一次,碰到山林一群金丝猴,身上长了个大脓疮,久治不愈,都快烂见骨了。
我突发奇想,想到了这个法子,试了试,果然治好了。”
“从那之后,我就留了心。”
“后来我就想,能不能自己弄点‘干净’的蛆虫试试?
我试过用不同的东西养苍蝇,取卵,再在不同的环境下孵蛆……
失败了很多次,不是蛆虫太弱,就是容易带菌。”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李莲杰能想象到,这背后需要多少次的观察、试验和琢磨。
一个乡村青年,没有实验室,没有导师,全靠自己一点点尝试,最终摸索出一套有效的法子。
这不仅仅是奇思妙想,更是惊人的毅力与实践能力。
“后来,也是运气。”
陈凌继续说道:“就如刚才所说,我用了一些自己炮制的药材残渣来做培养基,发现这样养出来的蛆虫活力特别足,而且不容易沾染杂菌。
拿来给一些野物来用,效果出奇的好,再后来……”
他看向李莲杰:“李教授的儿子,那次严重的烫伤感染,西医说要植皮,还不一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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