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刚把东厢房收拾利索,铺上王素素找来的干净白床单,又用烧酒擦拭了一遍准备用来处置伤口的小桌,就听到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富贵叔!富贵叔在家不?”
是陈玉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
陈凌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东西迎出去:“在呢,玉强,咋了?慌里慌张的。”
陈玉强和陈泽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陈泽手里还提着一个草编的网兜,网兜里似乎装着个东西。
“富贵叔,你家散养在河边那群大雁,死了两只!”陈玉强抹了把汗,急声道。
“啊?死了两只?慢慢说,咋回事?”
陈凌愣了一下,大雁可不好惹啊,老鹰都很少有抓大雁的,除非碰上迁徙的时候。
“也不知道咋回事,像是被什么东西祸害了!”陈泽把手中的网兜提起来。
陈凌这才看清,网兜里是两只成年大雁的尸体,脖颈以不自然的角度搭拉着,羽毛凌乱,沾着泥污和已经发暗的血渍。
最显眼的是,两只大雁的脖颈靠近背部的位置,都有几个细小的孔洞,周围的羽毛被血浸透板结,伤口不大,却透着诡异。
王素素闻声也从屋里出来,看到大雁尸体,惊呼一声:“呀!怎么搞的?是让野猫子咬了吗?”
“不像野猫。”
陈凌蹲下身,仔细查看伤口,眉头紧锁:“野猫咬伤多是撕扯痕迹,伤口不会这么整齐细小……这看着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的尖牙咬穿的。”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伤口的大小和间距。
“看这牙印,非常小,但很深,直接咬穿了脖子,一击致命。”
“如果是黄鼠狼或者狐狸,伤口会比这个大,而且通常会吸血。”
“这伤口……太干净利落了,像是专门冲着要命去的。”
“可不是嘛!”
陈玉强:“俺们也觉得邪性!发现的时候,雁群乱糟糟的,死的就倒在河滩草窠窠里,要不是六妮儿他们去河边摸螺蛳看见,我们都不知道。”
“关键是!”
陈泽补充道,脸上带着困惑:“阿福阿寿这几天不是常在那边转悠吗?昨天下午俺们还看见阿寿在河滩上趴着呢!啥玩意儿这么大胆子,敢在老虎眼皮子底下作案?”
这话点醒了陈凌。
是啊,阿福阿寿作为这片区域的“霸主”,它们的气息对绝大多数野兽有着极强的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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