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在马家坳,陈凌不仅让老虎做了标记,还被马村长特意留下吃饭。
马村长说过,会留意周边山林的动静。
马家坳养马多,马群晚上都在山上放养,对山林里的情况最敏感。
马村长拍着胸脯:“我们村的小伙子经常太阳落山的时候,去山上查看马群,有什么异常,肯定第一时间发现,第一时间通知你!”
最后一站,是这次巡逻的重点……羊头沟。
又走了约莫四五里地,路旁的树林逐渐茂密起来。
这里是羊头沟之间和村外小河沟之间的地带,形如簸箕,山林连绵,人烟相对稀少。
阿福忽然停下脚步,鼻子朝着路左的林子方向使劲嗅了嗅,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一声“呜”。
阿寿也转向同一方向,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陈凌立刻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他翻身下马,走到阿福身边,顺着它注视的方向望去。
那是山坡下一片相对平坦的杂木林,光线透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福,阿寿,进去看看。”陈凌低声命令。
两只老虎兴奋的嗷呜一声,如离弦之箭般窜入林中。
不多时,林中传来更凶狠的虎啸之声,不是警告,更像是发现了什么的示警。
陈凌拍了拍小青马,牵着马小心地走进树林。
苏晓梅和小李对视一眼,也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摄像机已经打开。
林中空地上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一头半大的野猪倒在那里。
血迹干涸,招来许多苍蝇,隐隐有臭味散发出来。
应该是昨天晚上死在这里的。
致命伤在脖颈,被利齿精准地咬断了喉管和脊柱。
但令人不安的不是野猪的死状,而是它被摆放的方式。
尸体被拖拽到这片林间空地的中央,周围一圈的灌木和杂草被明显压平。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里徘徊、打量过它的“作品”。
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野猪的一条后腿被齐根撕下,不知去向。
而剩下的部分,除了脖颈的致命伤,竟几乎没有其他啃食的痕迹。
“这不是为了吃……”
陈凌蹲下身,仔细查看野猪脖颈上的齿痕,又用手丈量了一下爪印。
与之前在羊头沟外看到的类似,但更深、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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