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哥,听说这次防洪堤坝加固的提议是您最先发起的?当时是怎么考虑的?”
陈凌走在乡间土路上,步伐沉稳,语气平和:“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考虑。前两年发过大水,咱们这儿虽然没出大事,但堤坝确实冲毁过一段。
今年开春后,我发现山里动物活动频繁,像过山黄这种传说中的东西都跑到外围来了,就想着,万一再来大水,堤坝不牢靠,村里田地和房子都要遭殃。”
“正好我刚从港岛回来,见到他们那边防治台风的工作,我就跟村支书提了,能不能发动乡亲们,把堤坝好好加固一下。
一来防洪,二来也能让大伙儿农闲时有个挣零花钱的活计,三来嘛……人多声势大,那些深山里的野物听见动静,自然就不敢轻易靠近人住的地方了。”
他说得朴实,却句句在点子上。
苏晓梅边记边点头:“一举三得,这个思路很实际。我听说您还带着两只老虎在周边巡逻,震慑野兽?”
说到这个,陈凌笑了:“阿福阿寿是我从小养大的,通人性,不伤人。它们毕竟是山林之王,有它们在,寻常野兽不敢造次。
我就让它们在几个村子外围转转,留点气味,算是划个‘安全区’吧。”
“真神奇,这就是以兽制兽吗?”
苏晓梅听得一阵啧啧称奇:“都说陈大哥是奇人,也就奇人,才能想到这样的奇妙法子了。”
旁边的小李道:“上次我也来过,那个时候是有野猪王,对吧陈大哥?”
“对,是有野猪王来着,不过那野猪王被我杀了,你们看到的应该是农庄门外那个大的骨头架子。”陈凌笑着说道。
“是是是,就是那个。”小李很激动的一阵点头。
“那时候娃娃们都还爬上去,骑着那大骨头架子呢。”
苏晓梅则有些遗憾的说:“那一年我就来过一次,后面的时候,都是其他年轻的,跟着央视的银环姐来的,听说他们来了好几次,还跟大伙带各种东西回去。”
“又让开饭店的孙老板帮着买了很多,还送来了跟孩子们的合影。”
“咦?孩子们呢?”
娃娃们早就抬着槐花去农庄了。
只有睿睿和小明屁颠屁颠地跟了过来,一左一右牵着陈凌的衣角,好奇地打量着摄像机。
“爸爸,小明哥哥说这个黑箱子里是不是跟电视一样,能装下人影哇?”睿睿问。
“能,还能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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