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彻底解决问题。
他安下心来,没有翻动货物,任其维持原样,穿过物件之间的空隙窥视下层,试图回忆到底缺了什么。
可惜他本就不是什么记性极好的人,桶里装的东西太杂,启航又太急,根本想不起太多细节。
只能依稀记得,不少辨识不出的碎矿都被丢进了里面,看着还有空间,所以又填充了些杂物。
这些低价值货物大都来源于新开展贸易的部落,他们住在冰原深处、更接近山脉的位置,此前少与沿岸来往,价值认知都有极大差别,带来的东西也是千奇百怪。
也许是猎物减少、生计所迫,才不得不破例走出熟悉的土地,换取过冬所需。
奥利弗不喜欢和他们打交道。相比逐渐诺斯化、懂规矩的老客户,他们身上总带着一种令人难以适应的异样。
起初他觉得是对野蛮习性的本能排斥,但事后想来并非如此。
恰恰相反,那些人有种不亚于水手的“一致性”,不论男女老少,都默契地遵从某种不宣诸于口的规则,而你无法确切地说清,那种规则到底是什么。
与之交流时,仿佛有什么古老、只应存在于冰雪和群山深处的东西,借由他们的目光接触到了外来者,而其自身对此一无所觉。
幸好,返航后应该很长一段时间不用体验那种感觉了。
奥利弗摇了摇头,把不妙的记忆甩出脑海,转身离开货仓、回到上层。
将提灯吹熄挂回原处前,他状似不经意地扫过新人的铺位。
按照潜规则,新人通常被安排在靠近甲板舱口的位置,漏过的冷风和上下走动的动静让人很难真正休息好。
三个正在轮休的水手缩在一起,用垒起的包裹挡风。
脚步声接近,他们照旧紧闭双目,疲惫让人无暇顾及其它。
怀疑对象之一正在其中,眼睑后的眼珠滚动,表情轻微变化,似乎梦到了什么。响亮的呼噜声让几个老资历对这边怒目而视,随时有动手的打算。
不太合身的衣服紧绷着,暂且没看到可疑的凸起物。
审视目光在他的指甲上多停留了一会,奥利弗希望看到新鲜的矿粉、或是翻动重物导致的裂损,但未能如愿。
灰黑的指甲缝里只有些棕褐色痕迹,看着像抓挠痒处留下的血痕,从指甲到指尖,双手都染上了不少。
大概有什么皮肤病。奥利弗默默记下,放弃了亲手揍他一顿的决定。
当然,这不妨碍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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