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那地界可不是寻常边关,塞外异族虎视眈眈,朝廷的补给最多维持一半消耗,大多都要自给自足,兵器,战马,粮草,甲胄......哪个不需要钱?”
“说多了你也不懂,老子将京城的麻烦都处理好了,你只要混过殿试,就能保住脑袋。”
沈贞望着心力憔悴的爷爷,这么大岁数了,还在为孙子疲于奔命。
浓浓的愧疚涌上心头,鼻头一酸:
“孙儿知道家底空了,明天我就去给爷爷报名砌城墙去,多赚点钱。”
“草,你踏马想累死老子!”
沈文忠差点被他气蹦起来,狠狠刮了他一眼: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你现在的只需干一件事,想办法将殿试糊弄过去,老子回屋睡觉,没事别来烦我。”
老头气呼呼的走了,沈贞却是睡不着了。
他从爷爷的话里听出端倪。
朝廷给的资源有限,沈家军的处境又很艰难,大部分都要靠自己解决。
时局艰难,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沈贞想着以后的规划,殿试好应付,当务之急是如何搞钱。
手里攥着爷爷给的二两银子,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刚躺下不久,这货猛然坐起身子。
“对了,黄翎长的就像有钱人,家里又是开状元楼的,之前还说花钱买诗,不如找她想想办法。”
没错。
就是这个富婆!
沈贞都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明天找小富婆商量一下,咔咔写诗一顿卖,财源滚滚来!”
“就这么办!”
皇宫。
帝王寝殿。
三宝回来复命,将沈贞和东方璃派人给韦继之套麻袋一事,复述一遍。
东方翎听完,刚进嘴的茶水全喷了出来。
好家伙。
没想到他俩也这么阴!
“没重伤韦继之吧?”
“陛下放心,小世子的护卫和金花婆婆,下手都有分寸,只让他吃了点苦头。”
东方翎舒了口气:
“人没大事就好,不然南梁的状元死在大锦京城,对两国邦交影响巨大。”
三宝继续汇报:
“老奴得到最新消息,礼部存放的卷子,被一群黑衣人劫走了。”
“什么?”
东方翎猛然起身,就要下令彻查,可忽然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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