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湿杏花声几许,梦魂惊醒残钟。”
“江南烟老正朦胧。”
“寻书翻旧信,对字忆惊鸿。”
整首诗行云流水,意境浑然天成,即便老辣如方时序,此下意识也瞪大双眼。
不得不说,此篇华翰,已然大成之作!
几个夫子惊呆一瞬,继而挥笔记下,默念一遍后,又齐齐低了下脑袋。
狡辩无任何意义!
败了!
一败涂地!
全场静悄悄的,韦继之看向方时序:
“方大儒,本状元这阙临江仙,能否登榜?”
全场齐齐望向方时序,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方老,千万不要让他登榜啊!
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
只见方时序老脸涨红,喉结涌动三次,最后长叹一声:
“此阙词,已盖过我大锦先贤,这道词牌魁首的位置,也该换人了!”
闻言,全场鸦雀无声,无数才子顿足捶胸。
堂堂大锦诗会,在场无一不是文坛新贵,竟败给一个南梁人。
传出去,让我大锦文人,如何抬得起头!
“方老......您......您真让一个南梁人,踩在我等头上吗?”
才子们红着眼眶,方时序的脸色同样难看,恨铁不成钢喝道:
“艺不如人再练便是,何如小儿般惺惺作态,我大锦文人,输得起!”
方时序这句话,直接宣判大锦输了。
堂堂大锦词牌魁首,在众目睽睽之下,落在一个南梁人的头上!
耻辱!
奇耻大辱!
东方翎已经看不下去了,南梁使团在朝堂上挑衅不说,在诗会竟也横压一众天骄才子。
我大锦,难道真的无人可用了吗?
朕不服!
朕不甘心!
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方时序颤抖着双手,将词牌上那张悬挂百年的文圣作品撤下,即将替换成韦继时。
场中响起一道朗声。
“方老且慢!”
所有人一愣,猛然循声望去,只见沈贞潇洒步入场中,来到韦继之面前,居高临下坏笑道:
“我大锦的词牌榜,你个狗东西还不配上!”
这还不算完,再指韦继之身后,春风得意的南梁人,继续道:
“包括这群狗崽子,有一个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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