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内的高干子弟。
“诶?小登,这你就不懂赖。”
岳冬侧过头,看着这个后来因为女人变得浑浑噩噩,最后一段婚姻也以被大学过气女神带绿帽告终的死党,决心从现在开始就改变他对待女人的自卑心理。
“自古美女爱痞子,找小潘西,你要么把胸肌鼓起来,要么把钱包鼓起来,还懂啊?君子好逑那一套在现在是行不通滴,往后更是。”
潘登听得有些懵懂,又不自觉地上下打量了一眼发小:
精干的短发,舒朗的眉眼,薄唇抿成一条线,挺直的鼻锋叫他的脸型看来更加棱角分明。
外貌同往日无异,可总叫他感觉有些陌生。
“那……那要是都鼓不起来呢?”
“都鼓不起来?”风骚律师继续输出骚话,“那你就躲到屋里,自己偷偷把裤裆鼓起来吧,省的被渣女祸害。”
“这年头情伤也不入医保,咱都是穷人,就别伤得太重了。”
渣女?情伤不入医保?
潘登好歹也是以语文教学著称全国的师大附中的学生,在嘴里念叨了两句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信达雅啊!
他面色兴奋起来,“冬子冬子!你的意思是你故意的?之前给人家纸短情长人家不搭理你,现在就直接痞里痞气地先斩后奏?”
“怎么说呢……”饥肠辘辘的岳冬摩挲着微微冒出胡茬的下巴,“小登,民诉法里有一个叫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一般而言是谁主张谁举证,举证不能的,就要承担不利后果。”
“譬如说我主张我和时宜之间存在某种特殊关系,我拿出了她给我的回信啊?对吧?”
潘登脱口而出:“那不是假……”
“你先别管真假!”讼棍熟稔地打断他,“时宜本人或者其他舔狗想主张我这段关系变更、消灭、无效,是不是要同我质证、或者提出新的证据呢?”
“对啊。”
“谁来质证?除了时宜本人,你说的那个什么张宇轩,还是其他人,有没有权力质证?”
“没有!”他面上的兴奋突然又收敛了些:“但是张宇轩可不会善罢甘休的,咱这毕竟不是法庭,你说不让他质证,他就不针对你啊?我看够呛!”
听着张宇轩这个和梓涵、子轩一个套路的名字再一次被潘登提及,岳冬心里暗笑着潘登的如临大敌,自然不会记不起这个高中时期的风云人物。
张宇轩是蘇宁集团的继承人之一,相比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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