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查了几天,把他这几年干的事理成一份厚厚的材料,涉黄、诱骗、赌博,一条一条列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受害人,一样不少。
材料送到裴云淮桌上那天,他翻了两页就合上了,抬头对蒋诚说了一句:
“交给该交的人,按流程走。”
没过几天,吴飞超就被带走了。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没几个人知道这事跟裴家有什么关系,更没人知道,那个曾经拿着玫瑰花堵在燕大门口的男人,是被谁按下去的。
事情处理完,裴云淮正式对外公布了婚期。
裴氏公关部发了一条简短声明,配图是两人领证那天拍的那张合照——她歪着头靠在他肩上,他嘴角压着一点不太明显的弧度。
消息一放出去,整个燕城都震了。
有人惊讶,有人了然。
毕竟裴云淮这么多年身边只有顾娇娇一个人,从她被他接回云沉庄园那天起,燕城的上流圈子就没停止过猜测:
裴家和顾家是不是早就定下了婚约,只等小姑娘长大。
以前大家只是私下聊,现在终于有了落锤的声音。
同一时间,城东一家不起眼的奶茶店里,秦聿洲正站在操作台后面。
他穿着深色的围裙,袖口卷到小臂上,手上在封杯,动作很熟。
下午的店里人不多,他刚给一位客人递了杯少糖的乌龙奶茶,转身去擦台面。
挂在墙上的电视正在放财经新闻,画面忽然切了一条快讯——裴氏集团总裁裴云淮正式公布婚期,配图是两人那张合照。
紧接着又弹出一条娱乐新闻,标题写着“裴氏总裁与顾氏千金婚期已定”,两张截图轮着放。
店里有人抬头看了一眼,“哇,好登对,男帅女美,磕到了,磕到了”
“对啊对啊,听说裴总一直等着自家老婆长大,太纯情了,好羡慕……”。
秦聿洲的手停在了台面上。
屏幕里那张照片上,她穿着白色婚纱,站在裴云淮旁边,笑得眉眼弯弯。
裴云淮侧着脸看她,眼角那高高的弧度他见过——在教室里,在走廊上,在她转身走开的时候。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擦台面。
抹布在同一个地方来回擦了三遍,水渍早就干了,他还在擦。
“喂,秦聿洲?”
旁边做奶茶的同事探过头来,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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