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又稳:
“好,不要怕。我在这里。”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宴临洲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猛地抬手扣住她的后脑,把这个吻压成了凶狠的、几乎吞噬一切的纠缠。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的闷哼,混着含混的“老婆”和“别走”,像一头在深渊边缘挣扎了太久终于被拉住的困兽。
顾娇娇的手指滑到他的颈侧,轻轻收拢,力道不大,却足够让他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
宴临洲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像从某种循环中忽然被抽离出来,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慢慢伏下身来,他把额头抵在她肩窝里,胸腔里压着一团滚烫的、终于能呼出来的气息。
“……老婆……对不起。”
他的声音闷在她肩头,带着未散的余颤,还在微微发抖,
“又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了……”
顾娇娇抬手环住他的后背,掌心贴着他汗湿的脊背,轻轻拍着,一下一下:
“不要道歉。我跟你说了——不怕。”
她微微退开一点,捧起他的脸,对上他泛红的、还带着湿意的眼睛,弯了一下嘴角,
“我很喜欢这样。咱俩什么锅配什么盖,天生一对。”
宴临洲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眼里的某种紧绷的东西像被这句话轻轻撬开了一道缝。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低的,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虔诚:
“嗯……我好爱你……好爱好爱……”
水床在他们的重量下轻轻陷落又弹起,带着一种无法被完全掌握的节奏,像海浪一样一下一下地托着他们起伏。
宴临洲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指腹收紧又松开,像是在确认她还在,她还在。
房间里带着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和心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沉、更满、更让人舍不得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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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清宴山庄休息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宴临洲的病在顾娇娇的陪伴和安抚下被慢慢压制住,发作的频率越来越低,每次发作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他开始能在她身边平静地入睡,不再需要靠那种方式才能让脑子安静下来。
这天一大早,顾娇娇还在睡,宴临洲就已经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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