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钻的手镯,粉色钻石从浅粉到浓粉渐变排列,像一道凝固的暮色晚霞缠绕在腕间。
另一侧放着一枚红宝石胸针,鸽血红的主石被一圈碎钻簇拥着,颜色浓艳得像一滴凝固的血液。
十几件珠宝摆在丝绒布上,流光溢彩,满室生辉。
宴临洲的目光从它们上面一一扫过,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一下,声音淡而利落:
“都送到庄园去。”
经理站在一旁,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犹豫了几秒,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宴、宴爷……这套蓝钻是夫人上个月亲自定下的,说是……要留给未来儿媳妇的。”
宴临洲偏过头看向他。
那一眼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嗜血的冷芒,像鹰隼锁定了猎物,让人后背一阵发寒。
他扯了一下嘴角,那笑意却完全没有到达眼底:
“呵……就因为她生了我,就以为可以掌控我所有的一切?”
他转过身,声音沉下来,
“还当我是三年前的宴临洲?”
经理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不敢,宴爷。”
“全部送到庄园去。”宴临洲拿起桌面上那只蓝钻项链的盒子在手里掂了一下,
“她有意见,让她亲自来找我。正好,我也该好好跟她算算账了。”
他把盒子放回去,转身走出了会议室,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连串清冷而有力的声响。
宴临洲踏回宴洲环球控股的顶楼办公室,重重坐进办公桌后的皮椅,还没等指尖碰开桌上文件,手机骤然亮起,来电备注赫然跳出来三个字:叶女士。
他目光死死钉在屏幕那行备注上,足足停滞两秒,指腹慢得近乎磨人,才划开接听键,嗓音漫出几分懒意,礼貌外壳底下裹着刺骨的寒凉:“喂。”
听筒另一端,叶女士的声音一如既往,沉淀了数十年的从容,字句里全是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临洲,我听珠宝部经理汇报,那套蓝钻你已经取走了。你打算送给谁?”
宴临洲身体向后重重陷进宽大真皮椅背,钢笔在修长指间飞速旋出一道冷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笑意薄薄浮在脸上,半分温度也无:
“送给我未来的老婆。你有意见?”
电话陷入短暂死寂,两秒之后,叶女士的声调沉沉压了下来:
“你未来的老婆?我怎么都不知道你处了对象。是哪家世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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