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走进来，开始上课。
一整节课，商烬衍的余光时不时往那个方向飘，可顾娇娇始终没有往他这边看一眼。
她低着头记笔记，偶尔抬起头看黑板，偶尔侧过头跟旁边的同学低声交流两句，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酒窝浅浅地陷下去——可那笑是对着别人的。
他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手里的笔在课本边缘划过一道不轻不重的印痕。
下课铃响了。
顾娇娇快速合上书塞进包里，跟旁边几个女同学说笑着站起来，挽着其中一个的胳膊走出了教室。
她经过他面前的时候没有停顿，没有侧目，像那里坐着的只是个普通的陌生人。
商烬衍坐在原地没有动。
旁边一个男同学凑过来跟他说话，他应了两声，目光却追着那道米白色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门口。
他站起来，跟着人群走了出去，步伐比平时慢了些。
食堂里，顾娇娇照例打了两个大鸡腿，又打了一份米饭和一份青菜，端着盘子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
她一手抓起一个鸡腿，左右开弓，满足地咬了一大口：“嗯，唯有美食不可辜负啊！”
商烬衍走进食堂的时候，目光扫了一圈，在角落那道熟悉的身影上停住了。
他和旁边的几个男同学说了一声：“不好意思，我今天吃点食堂的，你们自己去外面吃。”
然后端着餐盘，点了好几个顾娇娇爱吃的菜——红烧肉，糖醋排骨、红烧鱼、清炒时蔬——堆了满满一盘，朝她走了过去。
他在她对面坐下来，把菜盘往她那边推了推：“娇娇，一起吃点。”
顾娇娇没有抬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自顾自地啃着手里的鸡腿，腮帮子鼓鼓地嚼着，仿佛对面坐着的是一团空气。
商烬衍的手顿了一下。
他夹起一块糖醋排骨，试图放到她盘里，顾娇娇的盘子却在她手里轻轻一挪，连带着碗一起移开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那块排骨在筷子尖上停了两秒，才被他慢慢放回自己盘子里。
他的眸光一点一点沉了下来，平素清冷的脸上此刻冷得几乎能结出冰来。
他看着顾娇娇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拿起包，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商烬衍坐在原地，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那道米白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人流中。
手里的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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