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在医院情况如何,旁人忧心焦灼,她心底毫无波澜。
反而积压在心底许久的猜忌,在今日尽数被她挑明,狠狠撕开了温家看似和睦温情的假象,她竟然多了几分爽感。
南城。
苏如意被温旭强行带回宅子,房门 “咔嗒” 一声落了反锁。
他将人抵在门板上,一手抬起,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戾气,带着嘲弄“苏如意,那大学老师,知道前两日你躺在我床上的事吗?”
苏如意脊背紧紧贴着冰冷木门,睫毛微微发颤,强作镇定,“前两日……和姐妹喝多了……算是一场意外。”
“意外?” 温旭低低笑出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步步逼近,将她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不给她半点躲闪后退的余地,周身强势的压迫感层层裹住她。
说着就跟着扒洋葱一样,强势又决绝,不给苏如意一点儿反抗余,扒干净扔在床上。
“温旭……”苏如意想要起来,被温旭直接按倒,她被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疼……”
“一会儿就不疼了。”
时钟的分针,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从拒绝、到迎合、最后结束,苏如意没有一丝力气,瘫躺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被褥凌乱地覆在身上,她双眼微微有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呼吸轻浅又疲惫。
床边,温旭腰间松松裹着一条浴巾,发丝带着刚洗漱过的湿润水汽,肌理线条利落分明。
他侧身站着,垂眸点开手机刚弹出的消息,指尖随意滑动的动作,却在看清内容的瞬间骤然停滞。
温软被祖母罚在佛堂,她父母都不在京市,无人替她说话。
三姑如今还躺在留院观察,局面僵持在这里。
他心里清楚,就算自己赶回老宅出面劝解,也起不到多少作用。
长幼礼法摆在台面上,他这个堂哥,身份尴尬,说什么都显得越界,说服力微乎其微,能解开这个僵局的人,只有温软的母亲——苏卿。
“怎么了?” 苏如意察觉到他周身骤然凝重的气息,费力抬眼望过去,声音虚弱沙哑。
温旭没有立刻回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眼底翻涌着烦躁与担忧,低声开口,“是老宅的消息,软软被罚在佛堂跪着,三姑气到进了医院。”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无力:“我回去解决不了这件事,必须你姐亲自去老宅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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